她的脑海里,不由的联想出一幕强迫的戏码。
苏清禾急忙回神,一巴掌拍在宝珠头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王爷他可是正人君子。”
虽说,他今天有点疯。
但正常的时候,人还是很好的。
宝珠嗷呜一声捂住了头,脸上却笑了起来:“嘿嘿,没有就好。”
说完,她又有些惋惜:“其实小姐若是能嫁给摄政王,那也挺不错的。”
当摄政王妃,多威风啊。
苏清禾无语的白了她一眼:“什么不错,你是不知道那个位置有多危险,稍有不慎,脑袋就掉了。”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吓的宝珠吐了吐舌头:“这么恐怖啊。”
“可不。”苏清禾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心头,却是闷闷的。
死裴晏,想把她拖下水,没门。
她的梦想是当女将军,她堂堂大女人,岂能窝在宅子里当人妻?
说到当女将军,苏清禾就有些泄气。
文帝一句话就把她手里的那点小权给夺了。
真是郁闷。
只等找机会,再往上爬了。
苏清禾休息了一天,翌日她带着元宝去看沈惊鸿。
经过白慕的医治,他的伤势逐渐好转。
只是那腿上的伤,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好的。
算算日子,只有三天了。
白慕跟她说:“伤筋动骨一百天,那可不是说着玩儿的,若是养不好落下病根,就完了。”
沈相又气又心疼:“好端端的,怎么就遭了歹人?还让惊鸿伤的这么重,真是气煞老夫了。”
“相爷,京城治安一向良好,可是惊鸿却遭人追杀,这事实在不寻常。”
苏清禾压着这事儿,没有闹大,完全是因为新年之际,不想给皇上添堵。
如今年过了,这事儿也该提起来了。
她把沈惊鸿被刺杀的经过,跟沈相说了一遍。
虽然没有提及淮王,但话里话外,都在指向他。
沈相气的眼睛圆瞪,对她轻轻点头:“苏姑娘的话,老夫明白了,你们照看好惊鸿,老夫这就进宫一趟。”
无论淮王能不能被查出来,这事沈相是势必要让皇上知道的。
“相爷请放心。”苏清禾让开道路,沈相裹挟着一身怒气,出去了。
床上,沈惊鸿艰难的撑起身子,不甘心的大喊:“那不行,我得去比赛,就算是残废了,我也得去。”
“你疯了,不要命了。”白慕急忙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
沈惊鸿急的都掉眼泪了:“姐,我不能缺席啊,不然我受的苦算什么?”
苏清禾想了想,问白慕:“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她虽然心疼沈惊鸿,但也明白这场比试于他而,有多么重要。
他不仅是比赛,还是向世人证明他不是个纨绔的机会。
白慕的眉头紧拧着,片刻后松开:“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他得受点罪”
“什么办法?”沈惊鸿迫不及待的问。
白慕看了他一眼:“你腿上的伤口还没长好,强行运力的话,缝合的地方会崩开。若你想上场,得用针灸封住穴道,暂时麻痹腿部知觉——也就是说,你上场的时候感觉不到疼,但伤口该裂还是会裂。”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等打完比试下来,你的腿会比现在严重十倍不止。若恢复不好,以后阴天下雨都会疼。”
听他说完,沈惊鸿不屑的切了一声:“我当是什么呢,就这啊”
他手枕在脑后,悠悠的道:“你尽管放马过来,小爷若是皱下眉头,我就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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