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我额头热不热啊?”裴景琛坐到陈耀宗身边,“怎么搞得,这段时间一直生病,要死了?”
陈耀宗摸了摸裴景琛的额头,“有点热,叫陈医生过来?你的医疗团队,营养师就是摆设,你看那些叔伯多怕死,都知道保养。”
裴景琛,“被气的,姜雾现在没有一天不气我,家里的恒温系统坏掉了,晚上睡觉很冷,她连被子都不给我盖。”
他没地方发牢骚,只能拽来陈耀宗。
陈水生说身体不适,这几天不方便见客,老家伙有点躲着他的意思。
“她想要项目,我给她项目,她现在又说不稀罕。”裴景琛让秘书进来去拿感冒冲剂,“我现在人昏昏涨涨的,肌肉酸痛,她从来不管我的。”
陈耀宗还坐在沙发上吃刺身,kevin的公司食堂,日料做的太权威。
“你吃饭给我他妈的正常点行不行,狼吞虎咽。”裴景琛没眼看,陈耀宗和饿狼一样。
他说出来工作又耽误了,不知道天天要干嘛。
陈耀宗,“拿我撒什么气,我又没惹你生气的。”
“没一个好东西。”裴景琛扔掉手上的钢笔,“你们两个都差不多,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陈耀宗,“我想要回陈家的,大门紧闭。”
“姜雾不知道想要有什么就什么都要呗,她自己去选择。”
裴景琛靠坐在椅子上,“太作了,一下子一个样,现在让我什么都不管她,那干脆做朋友好了。”
陈耀宗低头吃了三块三文鱼,“你又舍不得,能离早就离婚了,”
“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看她的态度。”
陈耀宗,“你锻炼时间太多了,抵抗力下降,还是要好好在意身体,病病殃殃的,女人会嫌弃烦。”
裴景琛,“冷到了,你外面的小的会给你盖被子。”
陈耀宗,“这不是真正常的事,李欣雅虽然人烂了点,照顾人盯梢没有问题”
姜雾和朋友聊天讽刺他的年纪。
他是年纪不轻了,又不能去死,谁都会有老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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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出来,回到太平山已经将近凌晨了。
姜雾在楼下的影音室。
这里建好,他们一次还没来过。
本来是想留着一起看电影的,影音室里的所有设备都是顶配。
还装了浪漫的星空顶,没浪漫起来几天。
裴景琛推门进来,姜雾闭上眼睛装睡,裴景琛拿起旁边的羊绒毯盖动作很轻的盖她身上。
姜雾看的是《大红灯笼高高挂》很老的一部电影。
姜雾装作惺忪醒来,她睁开眼看裴景琛,“这么晚了才回来,一起看吗?”
裴景琛,“我不看,你在这里睡着不舒服,上楼上去睡觉。”
姜雾盘腿坐起来,酒杯里倒了半杯威士忌,“这个电影你看过吗?电影里老爷留宿在哪间房,门口都会被点起红灯笼,失宠就是灭灯,犯了大错就是封灯。”
“红灯笼象征恩宠,权力,也是困住女性的枷锁,四方的大院,封建礼教的牢笼,女人们把全部希望寄托于男人的宠爱,互相倾轧,所有人最后都是输家,不断重复轮回的悲剧。
以前姜雾看不懂这个电影,后来随着年纪渐长,看出了别一层的意思。
“我没有那么多灯笼挂挂。”裴景琛一句话就把文艺氛围降低了,“你也可以挂,你现在的财富也可以成为老爷了,喜欢哪个小男生挂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