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底线只是我不出轨。”姜雾平心静气的问。
“我对你从来也都只有这一个要求,你现在非要搞这些?我不懂你想要干嘛,我的回答,你想离就离,不想离好好过日子,你愿意去工作就去工作,无论出去多久,这次我都不会催你,婚姻不是儿戏,我明媒正娶将你娶进门,没想过怠慢你,你在家不开心,你可以不在家,这些都好商量,不在家的时候,如果你想和别人在一起,在我们婚姻存续关系以内,绝对不可以。”
裴景琛说完这些话,他对姜雾也已经寒心了,她提出这种要求,是把他当人看?
什么叫什么事情都不管,那还叫夫妻吗?
姜雾喟叹一口气,“我的中心思想也是这个,是你想多了,非觉得我会因为这个要求去找别的男人,你太敏感。”
裴景琛轻笑,“我又不是傻子,选择权还是在你,这是我给你的回答,离婚不离婚决定权也在你,我不需要你几天时间考虑,你可以随时回答我,你说能过下去就ok,你随意发展你的事业,一年不回来我也不会讲一声。”
姜雾怔愣了一瞬,怎么感觉又转回来了?
她射出的箭,现在扎到了自已的身上?
裴景琛的意思,他接受不了底线被踩。
能过日子就正常过日子,不能过就分开。
她还以为可以拿捏住裴景琛一把,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拉到最紧,看这根绳断不断。
陈水生的话,她是一点没听,稀里糊涂的听过算过。
现在的状态是绳子又放到她手里了,只要他一松手,绳子就会反弹到她脸上,昨天的局面还不是这样,裴景琛是缓过神了。
“今晚我们不适合聊天。”姜雾手臂落下,“早点睡觉吧,你好像又失眠了?男人睡得少很容易精力不足,吃再多补剂都没用。”
裴景琛淡声说,“没事,你睡得好就行,你永远年轻漂亮,我无所谓。”
姜雾头昏脑涨的下楼去拿了个盆草莓上楼。
裴景琛的脖子现在越来越干净。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了,她越想越不对,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
变成裴景琛等她的态度。
这个男人好可怕,四两拨千斤,主谓对调,搞不清爽了,刚得了奖的喜悦被击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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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睡在卧室的大床上,姜雾换了几个姿势,
脑子里烧焦的感觉,大脑短路。
裴景琛说的很直接,能好好过就过,不好好过的就离。
那她昨天和裴景琛说的那些,换来的效果就是,她事业上是自由的,其余的没什么变化。
大家都在让步。
听到卧室敲门声,都这么晚了,姜雾以为是裴景琛。
她没起床叫了声,“进来吧。”
进来的是翠华,她端了一碗酒酿圆子放到桌子上,“裴生怕您庆功宴光顾着拥抱了没怎么吃东西,让我给您送来的。”
姜雾拧眉从床上爬起来,“他原话是这么说的?”
翠华点头,压低声音对姜雾讲,“生气了,今天发脾气了,您抱了沈逾白吧?”
姜雾拿起调羹,又扔进碗里,“你把这碗端给他,告诉他说,多吃点有力气,有力气才能赚钱,好给宋湾多点资源,裴氏集团成了她家的,随意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