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自救，也是想睡你。”姜雾转过身去吻裴景琛棱角分明的下颚，“在裴家见到你第一眼，我就想你好严肃，威严，气场压人，个子那么高，长得又好看，好奇这样的男人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看过好多次了。”裴景琛温说，“哪里都被宝宝用过了，爱上我六年？这一路，抱歉，是我让你辛苦了，我是个回馈感很低的人，很多事情都会理所应当，消耗你的心意。”

裴景琛第一次听姜雾这样跟他讲，一直在消化这句话，心脏一沉又猛的一烫，巨大的惊喜裹杂着愧疚传过来。

他多少次怀疑过，姜雾对他只有感恩和利用使然。

所以他怎么做都不对，姜雾处处挑剔，他的一切行为都无限扩大，陷入周而复始的争吵。

她要的感情，你不可以掺杂一点杂质进去。

她需要一段很纯粹的关系，骨子里的韧性，他也同样苛刻，给的不多，明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掺杂进去太多复杂的想法。

“阿琛比我更辛苦，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好到没有任何人能代替，有一天晚上，我把烟丢在地上，沈逾白脸上不开心，嘴上他会不说什么，我当时在想，我的阿琛肯定会弯腰捡起来，从里面拿出一只，递到我唇边点燃，细枝末节的小事，是你一直在包容我，大事也会把我护在身后，你来搞定一切。”

姜雾眼眶泛红，她哽咽的说，“我也一直在伤害，去消耗对我最好的人，阿琛我好在乎你，越是在意，越是对爱人苛刻，你一次又一次没有放开我，我都会回到你身边，怎么是不爱呢。”

裴景琛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长发缓缓抚过，把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揉软，“我不是很好的人，我说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动心，在我这里没有明确的瞬间，但是远远不够六年，感情在我心里一直不是必须品，连锦上添花都够不上，我不愿意把精力投入这上面，后来才习惯了你在身边，身边的温度，下意识追随的身影，想到你，就想要抱你，吻你，和你做爱，想把最好都给你，一次次的回过头来找你，宝宝，我很珍重你，尽量能走多远是多远，虽然我不知道，已经几个最后一次了，我不会强迫你，未来你来把控这段关系，最后的结果我都会尊重你的意愿，”

裴景琛伸手轻轻拭去姜雾眼角的泪，又低头吻掉她残留的泪痕，轻声道出了，他想说的话。

姜雾从裴景琛嘴里听到这些太不容易，他是个寡的人，喜欢精炼字眼。

被子下，姜雾悄悄伸出手，轻轻扣住了裴景琛温烫的掌心。

她撑着身子微微坐起，俯身轻轻吻上裴景琛的侧脸，凑近气息温热濡湿。

姜雾唇瓣贴着男人的耳廓，“小阿琛要不要在花园里浇花，浇累了可以在花园里歇一夜。”

裴景琛听了，被哄得嘴角扬起，垂眸温柔又宠溺的笑着看着她，“宝宝吃得消么？我没力气了，很快天亮了。”

姜雾掰着细指，一二三四五，她寂寞了八个月，裴景琛是在很努力的补偿她。

次数好像比李淑仪和陈耀宗加起来一年里，做的都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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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很早就走了，走的时候没叫醒她。

姜雾起床，看到床头放着毓婷，还有已经温凉的糕点和生煎包，豆浆。

她走到卫生间，气色被滋养的红润。

唇角荡着压不住的笑意看着镜子，心里已经清楚，她和裴景琛还是会有路可走。

这段感情，没有人能插得进去，分分合合，身边的人始终如一。

哪怕背道而驰，只要有一方肯低头，去叫另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就会停下来等你。

怎么叫不爱呢？动过刀子见血，经历过生死，分手又复合，只要见不到，就会发疯了一样想他。

她拿手机对准锁骨把吻痕拍下来，发送给裴景琛，「谁家的小阿琛这么棒呀~」

裴景琛没有回复。

发送完，姜雾余光看到沈逾白的聊天对话框，对话停留在沈逾白的「老婆晚安。」

姜雾喟叹一声。

走红毯之前，她收到裴景琛的信息，只有两个字「你的。」

飞机落地港城。

病房里裴嘉瑜羸弱苍白。

她用尽力气，歇斯底里的大吼，“哥，我要让她死，等不到审讯那天，我现在就要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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