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会判,你哭着叫我过来,想让我怎么做?”
裴景琛刚到港就被他母亲电话叫到医院,说裴嘉瑜和疯了一样,要割腕自杀。
“已经没了一只手了,再割腕,不想活了?”裴景琛眼神在裴嘉瑜身上停留几秒。
可怜又可恨,不如不看。
咎由自取也不为过,去惹林宸寰说她女儿也该死,杀大搞小,一门三杰。
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你找人保林宸寰,你是我哥,裴景琛你在干嘛?因为林宸寰是你前女友的朋友,你是没见过女人吗,你们已经分手了,你还对她这样。”
裴嘉瑜怨恨的眼神看着裴景琛,亲哥哥不过如此,她已经这样了,还被亲人伤害。
“嘉瑜。”裴景琛表情严肃的看着她,“我说过你出事了我不会再管你,我做哥哥的,能为你做的,只能是养你一辈子,剩下的我没有办法。”
裴嘉瑜幻肢痛。
她红着眼眶摸着空荡荡的裤腿,那天发生的事情是梦魇,她回想起来都恨得浑身发抖。
她连发怒的力气都是硬撑,“我要杀了林宸寰,让她死在监狱里。”
裴景琛,“她我动不了,我害怕社团报复我。”
裴嘉瑜看裴景琛面无表情敷衍她的样子,他编借口都懒得编个能让她信服的。
社团算什么东西,只是他不想。
裴嘉瑜威胁说,“你不帮我,我死给你看,我这样活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有什么意思。”
“早死早托生。”裴景琛没了耐心,冷腔道。
裴景琛从病房出来看到姜志凯,这阵子他照顾裴嘉瑜也是尽心尽力了,听说从出事以后,每天守在病床前。
人看着憔悴了不少,胡茬泛青,邋里邋遢。
“大哥。”姜志凯叫他,“你吃过饭了吗?有空么,一起吃个下午茶。”
裴景琛抬腕看时间,“没空,我还要去公司。”
“我想聊聊嘉瑜的事。”姜志凯恳求道,“不会耽误太久。”
裴景琛,“恩。”
两人来到陆羽茶楼,裴景琛上二楼看到滕盈洁也在。
他没去打招呼。
滕盈洁和裴景琛对视一眼,发现kevin看到他在装作没看到,好像有意在避讳什么。
她轻嗤一声,起身走过去打招呼,目光后落在姜志凯身上,打量了几眼。
滕盈洁问,“kevin,你没看到我吗?”
裴景琛说,“我和他有点事聊。”
滕盈洁耸肩,“慢慢聊。”
很久没见,滕盈洁又问了一句,“你最近拍拖了?”
裴景琛,“恩。”
滕盈洁,“怎么悄无声息的,哪家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