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半夜被冷醒,冷风吹的浑身骨头都痛,他从沙发上坐起来。
门回到卧室,姜雾听到声音,马上闭上眼睛装睡。
她感觉到男人的温度靠近。
裴景琛掀开被子上床,把她抱在怀里,低头温柔的吻她垂耳,手也开始不安分顺着腰线一路向下摸。
姜雾没忍住闷哼一声,脚趾在被子里发力蜷缩。
“bb,做不做?”裴景琛在她耳边温柔的呢喃,好像已经发现了她在装睡,也不是来月经的日子。
“脱了吧,温柔点。”姜雾身子紧绷的难受,呼吸有些乱了,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我没心情配合,就这个姿势,一次结束。”
“知道了。”裴景琛摘掉戒指,手重新放进被子里,“宝宝,老公吻你耳朵舒服么。”
姜雾转过身正对着他,纤细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你今晚又不想戴吗?去抽屉里拿呀。”
“宝宝,给我生个孩子吧,我回港调养身体。”裴景琛吻着她的锁骨,恳求的说,“我们生个女儿好不好?”
姜雾用沉默代替回答。
没有得到回应,裴景琛阖上眼,自嘲的笑了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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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一早就走了,走之前买好早餐,放在餐桌上。
他又重新买了肉夹馍,隔着纸袋摸着还是热的。
裴生还知道出去到店里买早饭,姜雾不知道他有没有吃过,走的时候她还在睡觉。
她早起没什么精神,昨晚裴景琛几次在她耳边厮磨,让她退圈回港。
他说他不想分开,想每天有人陪他可以说几句话,床上有个人可以陪他。
她回应只有一声又一声,情动最高点时的颤音,不去面对。
裴景琛对她身体的喜欢和依赖,变成了偏执的占有欲。
昨晚的裴景琛并不温柔。
粗暴到让她哭着挣脱,最后一次,她难受的红着眼眶,垂眸看着身下的男人。
裴景琛抬眸看她,扶着她的腰,掌心紧扣住,指节发狠的到皮肤留下指印。
温景然的手仅仅只是虚碰到她的腰。
所以她拍的作品和剧宣,裴景琛肯定介意的,他在一次次的说服自已。
裴景琛昨晚换下的衣服都扔在卧室的沙发上。
姜雾弯腰拾起来,抱着送到卫生间里,和昨晚临时换下来的床单一并塞了进洗衣机,洗衣液倒了好多进去。
他的衬衫在老宅全部都是要用佣人手洗的,洗完平铺阴干,手工熨烫。
在她这里没有这个条件。
听着洗衣机的滚动声,姜雾坐在沙发上,一直在想昨晚许淑瑶的事情。
这座城市不适合她,昏暗的几年,她自已的心态被影响到很差了,钻牛角尖,情绪疯裂。
哪里能释怀,又怎么能报复回去。
伤口一直都在的,无论现在做什么,耀武扬威,仗势欺人,回想起来都觉得可笑。
姜雾手撑着额,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人要往前看,一直往前面,不要再去回头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裴景琛还在和她施压,让她做出取舍,转到幕后,人留在港。
这部戏结束以后,她会和光耀解约,红磡体育馆的演唱会在筹备。
只能暂时回港几天,还要准备考试,自立门户也需要很多事情盯着。
「寶寶,吃早餐了麼?」
裴景琛发信息过来,他现在发信息越来越频繁。
姜雾有种错觉,好像对面是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以前落地都不知道回复一句话的人。
姜雾,「吃好了,准备出门,阿琛在哪里?」
裴景琛几分钟之后发来高尔夫球场的照片。
滕正清带着小女友过来,裴景琛离着远看不清,等人靠近才发现换人了。
前岳父又找了新女伴,那个为了他生儿子的女友。
女友被丢在太平山,是埋进去的,裴景琛感慨,嫩女和富豪拍拖要丢命。
“阿琛,你瘦了好多。”滕正清整理着白色手套,“约了你多少次打球,裴生忙不愿意分时间给我这个前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