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从酒店出来没有看到裴景琛。
她脑子里很乱,见到这些人,心里那种抑制不住的冲动,让她戾气怎么也控制不住。
还以为自已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高估了承受能力,往事翻开还是那种厌恶,
她给裴景琛打电话过去,那边过了很久才接通。
姜雾坐在车里,还在往车窗外张望,“阿琛,你在哪?我怎么没看到你。”
裴景琛沉声道,“临时有事需要赶回去,有空再来看你。”
“这么急?”姜雾失落的笑笑,“我今天心情不好,还以为你可以陪陪我。”
0裴景琛压抑着怒气说,“让那个姓温的陪你好了,他看着一副要死的样子,你要是放不下可以直接和我说。”
姜雾无语怒声说,“你神经吧,我和他有什么?”
“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和我这种语气讲话?你现在需要做的是,闭上嘴,不要再惹我。”
裴景琛字字紧压,姜雾听了心口骤然压紧。
“好,不打扰了。”
姜雾挂断电话,不懂裴景琛发什么神经,又凶的要命。
“我对女人是不是很犯贱啊?”裴景琛松开几颗衬衫扣子。
胸口憋的难受,一口气,吞不下,吐不出。
阿钟喉结滚滚,镇定道,“裴生这是深情。”
裴景琛抬眸,无奈的笑道,“深情啊?深情比草都贱,你还是在说我犯贱了?”
阿钟阖上眼,心里难得紧张,让他怎么回答?邪火不知道往哪里撒呢,谁知道受什么刺激了。
“别上桥了,车子开回公寓吧。”裴景琛拿过打包回来的肉夹馍,“她说让我给她送夜宵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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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听到开门声,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从沙发站起来走到门口。
两人互相看了眼,谁都没主动说话。
裴景琛走到客厅,把买来的肉夹馍放到茶几上,从西裤口袋里摸出烟盒。
“买了夜宵给你。”裴景琛主动打破沉默,语气并不是很好。
“肉夹馍冷掉了不好吃,你自已吃吧。”姜雾不想和裴景琛吵架,他明显是带着情绪来的,“我今天很累,先休息了。”
“你哪天不累?你比我还要忙。”裴景琛把纸袋子丢进垃圾桶,“和人抱累了?还哭了,是我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是么,你看他那样子,我都怕他死在你怀里。”
要回卧室的姜雾身形一定,是裴景琛看到了她和温景然抱在一起了。
她的运气可真好,裴景琛敏感肌,他这方面相当在意。
姜雾心平气和的解释说,“因为他生病了,他突然抱住我,就好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要去面对疾病的时候,他想找个人倾诉两句吧。”
裴景琛明显对姜雾的解释不满意,难得爆粗口,“病了不去养病,还有空和你在一起抱头痛哭,我生病了,怎么没看到你抱着我哭?人弱就要被人同情,我当时痛的都快他妈要死了,需要打吗啡止痛,你有同情过我?”
姜雾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