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利用我?”霍寻安僵硬地转着脖子,瞪向谢砚凛。
他的人轻而易举就盯住了李忠娘,他还以为自己抢先了一步,原来是谢砚凛故意放他进来,让他的人配合演戏。
“谢砚凛,一条破蛇,你折腾我的人?怎么不让蛇咬你的人?”他暴怒道。
“嘿嘿,我们王爷不舍得我们被咬。”卫昭咧着大嘴笑。
霍寻安怒气上头,穴道被他一下子冲开了,他挥起骨如意就要打谢砚凛。
“当年我扶陛下登基,是因为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也不知你还活着。”谢砚凛缓声道。
霍寻安被他一挑穿心事,手停了下来。
“安王,本王从不想与你为敌。”谢砚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淡声道:“但你若再干些私阴勾当,本王不介意把你埋进皇陵。”
霍寻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可他知道,就凭现在的实力,他无法与谢砚凛抗衡,只有挨打的份。
“霍寻安,你好自为之。”谢砚凛深深地看了一眼霍寻安,大步往外走去。
霍寻安死死握着骨如意,脸上青了又白,眼神愈加凶狠。
他是恨谢砚凛毁了他唯一的机会,可更恨谢砚凛这副孤傲的样子。
他不信这天下真的会有人不想坐那个位置!
一国之主,何等威严!
他若坐上那把椅子,他定会把大梁治理妥帖,大梁江山往外延伸数千里!成为天底下最强大的国家!
“安王,不能由着他如此放肆!动手吧!”侍卫们围上来,等他下令。
“你们,打得过吗?”霍寻安冷笑。
众人沉默了。
砚雪卫治兵森严,每一人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能以一敌百。饶是他们,当年也生起过加入砚雪卫的心思。只是未能成功罢了。
进了砚雪卫,便要严守规矩,不能轻易饮酒,七十条军规,触犯一条就会被逐出砚雪卫。
他们受不了那样的钳制。
可谢砚凛此人当真是狠,他带头遵守军规,有了险事他冲在最前面,砚雪卫的家人,也统统由砚雪军供养。
所以砚雪卫上下皆视他为神,无一人有二心。
……
巷子尽头的小院。
赵大夫给李忠娘缝合好伤口,叹着气摇了摇头。
“治好也不中用了,这位姑娘身子早就亏了。”
李忠娘如木头一般僵硬地躺着,眼睛直管死死盯着赵大夫。
“你这么盯着老夫做什么,怪吓人的。”赵大夫皱了皱眉,说道:“老夫尽力给你治,快别瞪老夫了。”
“她是想知道,郑王妃如何了。”卫昭小声说道。
“哦,那蛇毒入体,虽活犹死。”赵大夫说道。
“听到没,真的治不好。生不如死。”卫昭看着李忠娘,小声安慰她:“你的仇算是报了,你把那卖香的老妇说出来,我们王爷免你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