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比最下贱的妓女接客时还要直白,还要放浪。
高高在上、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此刻却主动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王老汉面前,摆出一副下贱的挨操姿势!
这一幕让任何人都热血沸腾…
王老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握着木棒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盯着洛清月那泛着红晕的肌肤,盯着她微微颤抖的腰肢,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直冲头顶,连声音都变得沙哑:
“哦?仙子是想老奴怎么归还啊?”
王老汉刻意放缓语速,每一个字都带着戏谑的钩子,勾着洛清月的羞耻心。
洛清月的身体僵了僵,翘臀微微往后送了送,像是在回应王老汉的问话,又像是在催促。
她那绝美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床单上,能感受到布料的粗糙触感,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心底却又泛着一丝奇异的期待。
洛清月内心不得不承认,她早已习惯这根骇人的粗长木棒插在体内的感觉…
她想再次感受到那熟悉的胀痛与充实。
“就…就像之前那样…”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从床单上闷闷传来,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王老汉耳中,“王叔…快点…给清月…”
这声催促彻底冲垮了王老汉的理智。
他快步走到洛清月娇躯身后,握着木棒的手微微发颤,粗糙的木棒轻轻蹭过她的肌肤,引得洛清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仙子别急…老奴这就将木棒归还给你!”
王老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湿热的气息,将木棍的一端对着洛清月那鲜红的菊穴,用力一插!
“啊…痛…慢…点…”
难以喻的剧痛袭来令洛清月的俏脸一片苍白,夹杂着那几乎迫开五脏六腑的胀痛感,前所未有的疼痛,让洛清月的眉头紧蹙。
王老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握着木棒缓缓推进。
随着木棒一点点进入,洛清月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指尖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因为胀痛而微微发抖,却还是主动将翘臀往后送,配合着他的动作。
“嗯…王叔…”
洛清月的轻哼声越来越清晰,带着羞耻的颤抖,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木棒在体内的存在,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阵奇异胀痛的刺激,让她彻底沉溺在这份羞耻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木棒在体内的存在,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阵奇异胀痛的刺激,让她彻底沉溺在这份羞耻里。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主动配合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彻底爆发。
他一边缓缓推进,一边伸手抚摸着洛清月的腰肢,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得意的宠溺:
“仙子真乖…这样才像老奴的好仙子…以后这木棒,就一直留在仙子身体里,只有老奴享用仙子屁眼的时候才拔出来,好不好?”
王老汉说完,老手顶住木棍,用力的将木棍往里面一按!
噗!!
这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的木棍,消失在空气中,完完全全进入了洛清月菊穴中!
“嗯~嗯~好~好深~好粗…好涨~~”
木棍彻底没入的瞬间,洛清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额头抵在冰凉的床单上,细碎的发丝黏在满是薄汗的脸颊。
轻哼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全然的娇弱与沉沦。
洛清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四十公分长的木棍在体内撑开的胀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却让下腹的热意更甚——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网,将她彻底困在其中,连指尖都泛着发麻的痒意。
这种感觉真好!
“呼……”
洛清月的吐息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弱。
……
洛清月的呼吸还未平复,胸腔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她偏过头,三千青丝凌乱地散在肩头,露出泛红的耳廓和湿漉漉的眼眸。
洛清月美眸凝视王老汉,那双美目曾盛满清冷的月光,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
洛清月不知道想到什么,绝美的脸上再次红起来,手指紧紧握紧,似乎做下了某种决定,然后转过娇躯,跪向王老汉。
“王叔,清月白日拉车时,偶尔慢了几步,没能让王叔满意。”
说这话时,洛清月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明明被王老汉那样羞耻的要求拉车,现在却还要跪在地上说出这等羞耻的话语。
“哦?是吗?老奴认为,仙子已经做得很好了,仙子身为北辰神朝的长公主、玄天宗百年难遇的圣女,却愿意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给老奴拉车,老奴已经很满意了!”
王老汉当然知道洛清月想要什么,内心压抑的兴奋,却故意逗弄她,想看看这清冷仙子还能说出怎样羞耻的话。
母狗两个字一出,洛清月娇躯忍不住一颤。
洛清月完美的脸颊瞬间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艳色。
她咬着樱唇,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继续说道:
“可清月知道,自己做得还不够好,求王叔用马鞭抽打清月的屁股,让清月记牢本分!”
洛清月说完,王老汉的手上多了一条马鞭,正是王老汉平时赶马时用到的那条!
洛清月往前跪爬了两步,凑近王老汉,然后转过娇躯,将上半身压低,双手撑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了起来——那姿态,更显卑微,更显放浪,全然没了半分长公主与圣女的尊严。
“啪!”
王老汉彻底忍不住了,要知道眼前的女子,可是清月仙子!
是北辰神朝受万人敬仰的长公主,是玄天宗高高在上的圣洁仙子,此刻却赤裸着身体,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用马鞭抽打她的屁股。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欲望。
马鞭落下的瞬间,皮革的痛感刺得洛清月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攥住地毯,指节泛白。
可下一秒,她却清晰地感觉到,下体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热意,一股湿意悄悄漫开。
洛清月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明明被抽打屁股,被抽打明明该疼,该抗拒,娇躯却有这种羞耻的反应!
“啪!啪!啪!”
洛清月咬着樱唇,非但没求饶,反而将臀部抬得更高。
“王叔……再重一点……清月还能受……”
说这话时,洛清月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半是因为痛感,更多是因为对自己身体失控带来的羞耻。
每一次马鞭落下,痛感都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可下体的湿意却越来越明显,为什么越是羞耻,越是觉得刺激?
王老汉的马鞭一下下落下,拍打声在屋内回荡,像在敲打着洛清月的尊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被湿意浸透,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身为玄天宗高高在上的圣女,堂堂道种境强者,现在却被一个毫无修为的老汉用马鞭抽打屁股,关键是身体泛起如此下贱的反应,传出去怕是要让整个玄天宗、整个北辰神朝蒙羞!
“啪!啪!啪!…”
“啊…哼…嗯…嗯…王叔…”
“啊…哼…嗯…嗯…王叔…”
洛清月挺翘的臀肉随着手掌不停颤动着臀浪,灼热的疼痛与电流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快感,疯狂的冲击着身体里亢奋的神经。
“啊…哦…嗯…唔…”
洛清月呻吟着,完美的雪臀在半空扭动摇摆。
洛清月美目紧闭,完美的仙颜陶醉,扭摆着臀部又糯又软地呻吟着,美妙的刺激已经让她忘记了一切。
她不再是玄天宗圣女,也不再是北辰神朝的长公主。
“啪!啪!啪!”
“老奴抽死你这个骚货仙子!”
“让你平时装高冷!你平时不是喜欢装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仙子,你真是骚啊!人前清冷,背后跪求老奴抽打屁股!”
“王叔…别说了…清月知错了……”
洛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知错?老奴看你就是下贱!”
“啪!啪!啪!”
“要是让叶将军看到,要是让那些爱慕你的青年才俊看到,怕是要悔恨得瞎了眼!”
“亏那么多年轻才俊视你为女神仙子!看到你这个贱贱样子怕是要惊掉下巴!”
王老汉忍不住出声羞辱洛清月。
“我…没有…”
洛清月轻声否认。
“没有?”
“你看你的淫水,喷得满地都是了!被老奴抽打屁股肯定很爽吧!”
“我…不知道…”
洛清月低着头,露出那美得惊心的侧脸。
“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跪在地上求老奴打屁股啊?”
“因为…清月拉不好车…清月愿受罚…”
“受罚?我看是奖励吧!你这个母狗仙子!”
“我…不是!”
“不是?老奴看你就是一条骚货母狗!”
“别说了…清月愿意受罚…”
啪!啪!啪!
“啊!王叔,别停…求王叔再重一点…清月要来了…”
啪!啪!啪!
“抽死你这条下贱母狗!”
“说!你是不是老奴的母狗!”
“老奴以后是叫你小母狗还是清月母狗?”
“我……别说了…啊…要来了…”
随着一声高喊,洛清月的身体骤然绷紧,手指紧紧的抓着地毯,紧接着身体一阵阵的颤抖,一股股灼热的蜜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随着痉挛的身体四处流淌,顿时弥漫着一种淫靡的味道。
她高潮了!
这位清冷仙子在一个老汉的抽打屁股下!
高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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