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漫过娇躯,洛清月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死死抠着地毯,指缝里都嵌进了细小的绒毛。
灼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冰凉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她方才的荒唐,她,又一次在王老汉抽打下,达到了高潮。
“呼…呼…”
洛清月大口大口地喘着香气,完美的脸颊贴在地毯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布料灼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臀部传来的阵阵刺痛,那是马鞭留下的印记,每一次肌肉收缩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更能感受到体内木棒的存在感,四十公分的长度将她彻底填满,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胀痛。
羞耻感像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狼狈又满足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整个大陆,能这样对待清月仙子的只有他!怎么会不得意呢?
王老汉缓缓蹲下身,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洛清月泛红的臀瓣,指尖蹭过鞭痕时,引来洛清月一阵细微的瑟缩。
“仙子这反应,可比老奴想象中还要诚实啊。”
王老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掌控欲,“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这就是仙子所谓的‘愿受罚’?”
洛清月的身体僵了僵,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要被呼吸声淹没:
“我…你别说了!”
……
良久良久!。
洛清月才站起娇躯,美目看向狼藉的房间…
再看向门口散落的仙裙以及贴身衣物。
灵光一现。
房间干净无尘。
洛清月一身白裙,长裙带着皓腕间的丝带轻轻飘零。
洛清月再次恢复了清冷的仙子摸样。
她得气质,皎洁如月光,清幽圣洁。
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未曾发生过。
……
“方才…你叫我的那些称呼…”
洛清月的声音淡然而清冷。
“仙子,老奴方才只是太兴奋了,一时口快,若是仙子不喜欢,老奴以后再也不叫了…”
看到洛清月清冷的样子,王老汉心猛地一紧,连忙解释。
洛清月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素白的裙摆垂落在床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衬得此刻的沉默愈发明显。
良久,洛清月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警示:
“你知道就好。”
顿了顿,洛清月的目光扫过房门,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此事,让人听到,你应该清楚后果!”
这话像敲钟,重重砸在王老汉心上。
他当然清楚后果,若是让叶逸风知道,或是传到玄天宗、北辰神朝,别说他一个无依无靠的老汉,就算是洛清月自己,也会颜面尽失。
王老汉连忙点头如捣蒜,语气里满是讨好的保证:
“是是是!老奴绝对不会让外人听到!”
可话到嘴边,王老汉又忍不住带上几分试探,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小心翼翼的渴求,“但是仙子,老奴私下可不可以…”
“私下”两个字出口,王老汉的声音就弱了下去,眼神却死死盯着洛清月,满是期待。
洛清月闻,指尖微微一顿,她怎么会不懂王老汉的心思?
这个王老汉!
他是想在无人的时候,继续用那些羞耻的称呼羞辱她!
洛清月明明该拒绝的,她身为堂堂北辰神朝长公主,玄天宗圣女,修行界的清月仙子,那是对她身份的亵渎,是极致的羞辱,可心底却偏偏窜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洛清月明明该拒绝的,她身为堂堂北辰神朝长公主,玄天宗圣女,修行界的清月仙子,那是对她身份的亵渎,是极致的羞辱,可心底却偏偏窜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房间再次陷入死寂,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王老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洛清月一口回绝。
就在他快要放弃希望时,洛清月突然出声,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
“那个…称呼有那么重要么?”
这话问得轻,却让王老汉身躯一震。
王老汉连忙支支吾吾地说:
“仙子,如果可以,老奴想…想叫着亲近些…”
王老汉没敢说“喜欢叫那些称呼”,而是用了“亲近”这个借口,怕再次惹洛清月不快。
洛清月的目光落在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又想起方才在马鞭下的沉沦,想起身体对那些称呼的隐秘反应。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美眸定定地凝视着王老汉,声音淡得像月光,却清晰地传进王老汉耳中:
“如果你只是单单过过嘴瘾,私下想叫就叫吧,但你要记住分场合…”
话音落下的瞬间,洛清月能清晰地感觉到,耳垂渐渐爬上了缕缕红晕,连呼吸频率都变得有些紊乱,这些细微的反应,无一不在暴露她心中的不平静。
她明明可以直接拒绝王老汉,可是看到王老汉那期待的眼神,终究是心软下来。
“仙子!”
王老汉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狂喜,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抖。
“老奴一定懂得分寸!绝对守口如瓶!”
王老汉激动得连连保证。
洛清月看着他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嗯。”
良久,洛清月的螓首微微一点,整个人消失在房中,仿佛慢上一步,自己就要后悔了一般。
王老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脸上的笑意却久久不散。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还能感受到刚才的激动,仙子不仅没生气,还允许他私下叫那些称呼!
海里不断回放着洛清月耳垂泛红的模样,想着以后私下该怎么叫仙子呢?
清月母狗?小母狗?还是骚货仙子?
王老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连眼底都盛满了灼热的期待。
而另一边,洛清月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垂。
她看着铜镜里自己清冷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她终究还是一时心软。
可一想到私下里王老汉叫她那些称呼时的语气,她的心跳又忍不住加快,连带着体内的木棒,都仿佛有了细微的存在感。
……
天刚蒙蒙亮,客栈楼下的厨房就飘出了面条的香气。
叶逸风揉着惺忪的睡眼,亲自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小心翼翼地避开楼梯口的水渍,朝着洛清月的房间走去。
瓷碗边缘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清月妹妹…”
叶逸风站在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带着清晨的爽朗:
“我给你端了碗热面,快趁热吃。”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洛清月清脆美妙的声音:
“逸风稍等。”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晨光顺着门缝漫进房间,恰好落在洛清月身上,洛清月身着一袭素白仙裙,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柔光,像将月光织进了布料里。
裙摆垂至脚踝,随着她开门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背。
皓腕间系着两条浅青色丝带,丝带随风飘零,像是要随着晨风飞走一般,却又被她纤细的手腕轻轻牵着,添了几分灵动。
三千青丝散乱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那完美的颊边,被晨光染成浅金色。
绝美的脸上依旧是惯有的清冷,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明明没做任何表情,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圣洁,仿佛是从月宫中走下来的仙子,不染半分人间烟火。
叶逸风看着她,呼吸都忍不住顿了顿——每次看到清月妹妹,他都忍不住感叹,世间竟有如此清雅圣洁的女子,皎洁如天边的明月,清幽似山谷的寒泉,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只想远远看着,护她周全。
叶逸风看着她,呼吸都忍不住顿了顿——每次看到清月妹妹,他都忍不住感叹,世间竟有如此清雅圣洁的女子,皎洁如天边的明月,清幽似山谷的寒泉,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只想远远看着,护她周全。
“逸风有心了。”
洛清月舒展一笑,似月光动人。
叶逸风看到仙子笑了,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洛清月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走廊对面,恰好瞥见王老汉的房门。
“咔嗒”一声轻响,斜对门王老汉的房门开了条缝,紧接着,王老汉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团打结的枯草,几缕油腻的发丝黏在额角,身上那件灰布短褂的衣角还沾着不明污渍,整个人透着一股邋遢的市井气,与洛清月的圣洁清雅形成鲜明对比。
王老汉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未擦的眼屎,目光扫过门口的两人,立刻堆起一副僵硬的笑脸,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仙子早!叶将军早啊!”
说着,便拖着脚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鞋底在红地毯上蹭出轻微的声响。
走到近前,王老汉的老眼下意识落到叶逸风手中的面碗上。
粗瓷碗里的面条冒着热气,葱花的翠绿点缀其间,面香顺着热气飘进他的鼻子里。
他的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下意识摸了摸干瘪的肚皮,眼神里透出明显的馋意,甚至还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叶逸风看到他这副模样,眉头瞬间皱得更紧,眼底的反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精心给清月妹妹准备的热面,被王老汉用猥琐贪婪的眼神盯着,只觉得连碗里的面条都被玷污了。
叶逸风刻意将面碗往侧身藏了藏,开口道:
“王老汉,你要是饿了,就赶紧下楼吃,灶房里有的是面,记在我账上就行,别在这儿杵着了。”
叶逸风的语气里满是驱赶的意味。
王老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却也不敢反驳。
王老汉只能讪讪地笑了笑,眼神却又忍不住瞟了一眼洛清月,见她始终垂着眼帘,没看自己。“嘿嘿,好嘞,叶将军!”
王老汉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搓了搓粗糙的手掌,语气带着讨好。
“老奴这就下去,不过刚醒身上黏糊糊的,先回房洗刷一下,免得熏着仙子和叶将军。”
说罢,他便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清月妹妹,我先将面条端进屋吧,面要凉了。”
叶逸风没多想,只觉得王老汉总算识趣,转头对洛清月温和道。
洛清月轻轻点头,侧身让叶逸风进屋,目光却不自觉地扫了一眼王老汉的背影。
也就在这时,正走向房门的王老汉突然回过头,目光刚好地与洛清月对上。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王老汉的嘴角露出猥琐笑容,眼神先是瞟了一眼叶逸风手中的面碗,随即压低目光,用下巴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那动作又快又隐蔽。
!!!
洛清月的娇躯猛地一颤,她冰雪聪明,哪里看不懂王老汉的意思。
这王老汉!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啊!
一大早醒来就满脑子龌龊想法!
洛清月感觉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王老汉对着洛清月无声地咧了咧嘴,才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清月妹妹,来,进屋尝尝。”
叶逸风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好。”
洛清月连忙回过神,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清月妹妹,你尝尝这面条。”
叶逸风将筷子递到洛清月手里说道。
洛清月接过筷子,坐在凳子上,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条,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口面条,慢慢送进嘴里。
一股香味充斥在洛清月小巧的香舌之上。
此时洛清月那宛如天鹅般完美无瑕,肤白胜雪的脸上,隐约有一种美食的满足感。
洛清月一双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小嘴正在缓缓咀嚼,那细腻的双眉下似乎在深深感受着其中的味道。
白皙柔软的素手刚准备继续夹起面条,脑海里却想到王老汉刚才隐晦的暗示,洛清月又缓缓放下了筷子。
白皙柔软的素手刚准备继续夹起面条,脑海里却想到王老汉刚才隐晦的暗示,洛清月又缓缓放下了筷子。
“逸风,你应该还没吃吧?”
“额…我…清月妹妹,我现在就下楼吃。”
“嗯。”
洛清月点点头,轻声回应。
叶逸风又看了洛清月一眼,才转身离开,关门的声音轻轻响起,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洛清月一人。
洛清月看着碗里的面条,热气渐渐散去,面香也淡了些,可她却再也没了胃口……
她知道,王老汉很快就会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王老汉压低的声音:
“仙子…”
洛清月的身体僵了僵,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还是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王老汉闪身进来,反手关上房门,立马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面碗。
“仙子,这面汤就让老奴帮你喝了吧!”
不等洛清月说话,王老汉端起桌上的碗,咕噜咕噜就往嘴里倒,三两下就将碗里的面汤喝干净,此时,碗里只剩下面条。
“嗒”
只听到嗒一声,碗并不是被王老汉放回桌上,而是放在地上。
洛清月默默无语,可王老汉眼尖,却看见了她的耳垂徐徐浮起一缕红晕。
“仙子,老奴这泡骚尿,可是憋了一晚上了!”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语气里满是戏谑与赤裸的暗示。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扯下自己的裤子,那丑陋的巨型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晨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
洛清月眉目微垂,视而不见。
王老汉抓住肉棒对着地上的碗就开始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