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两人推开车门,弯着腰,沿着山丘的阴影朝道班房方向摸过去。
脚下的碎石发出细微的声响,被风声盖住了。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道班房的轮廓越来越清楚,土坯墙,铁皮顶,门口两辆皮卡并排停着。
摸到皮卡旁边,江大川停住脚步。
他朝雷子打了个手势,你右边。
雷子点头,无声地绕到道班房右侧。
屋里传来人声。
“他妈的,疼死了,轻点!”一个粗嗓门骂着。
“忍着,子弹没进去,皮肉伤。”另一个声音回答。
“皮肉伤?老子虎口都打穿了,骨头都看见了,你管这叫皮肉伤?”
“比阿力木好多了,他肩膀那一枪,差点把骨头打碎了。”
旁边有人用维语说了一串话。
粗嗓门又开口了,带着恨意。
“妈的,想不到这次事情这么棘手,我们占据地利火力优势。”
“结果呢?还是有两个兄弟受伤,一个肩膀穿了,一个手废了。”
另一个人接话:“回头得让他们加钱,至少翻两倍。”
“两倍都少了!三倍,不给三倍老子不干了。”
江大川蹲在门外,听了半分钟。
雇佣的。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端起五六式,侧头看向道班房右侧。
黑暗中,雷子已经到位,手里拿着手枪已经瞄准了里面的人。
两人隔空对视一眼。
江大川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江大川和雷子同时开枪。
“砰!砰!”
两把枪同时喷出火舌。
子弹穿透道班房的窗户,玻璃碎裂声在夜空中炸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