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沐清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李九身材魁梧，虽然以前留下过案底，但十分洒脱、豪迈，有英雄气概！

而且，这种“美女与野兽”的组合，好像在国外挺火的！

那些外国电影，不都这么演的吗？

当然，她感觉王战的可能性更大。

王战沉着冷静，长相阳光硬朗，又是刑警队长，父亲还是钢铁厂的厂长，家世好。

昨天面对那群恶霸，也是像英雄一样的出场。

一身警服，腰里别着枪，往那儿一站，气势就把人镇住了。

这样的男人，对于一些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来说，绝对是降维打击！

夏子枫昨天受了惊吓，被人从车里救出来，正是最脆弱的时候，王战那副样子，哪个姑娘看了不心动？

然而，夏子枫却都摇了摇头。

“都不是？”沐清彻底懵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那还能是谁？”

夏子枫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她的脸从额头红到脖子，耳朵尖都烧起来了。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沐清姐，你和林哥认识的时间长，跟清雨姐也认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他俩的思想有没有很传统，传统到……能接受一妻一妾那种……”

沐清感觉自己的脑子“嗡”了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

她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你，你该不会……”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在梦里说话，“看上林兴中了吧？”

夏子枫没有否认。她只是低着头，脸烧得能煎鸡蛋，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清楚。

沐清靠在门框上，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经历一场大地震。

她没说话，只是半天缓不过来。

夏子枫见状，随即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决绝：“沐清姐，如果我按照你说的，站在林哥面前，直接告诉他……我喜欢他，他会接受我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装了两颗星星。

那光芒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豁出去不管不顾的劲儿。

沐清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把双手搭在夏子枫的肩膀上，十根手指头扣得紧紧的，像是怕她下一秒就冲出去表白似的。

她的声音又急又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小夏，你先冷静些！”她晃了晃夏子枫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要把她从梦里晃醒，“林兴中和清雨的思想虽然传统，但不复古。他们俩绝对接受不了你说的那种……给人当小的！”

她把“给人当小的”几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强调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一听这话，夏子枫低下头，肩膀塌了下去，刚才那点勇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出一片阴影。

沐清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又急又疼。

她往前凑了凑，语气放柔了些，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小夏，你可能还小，还不了解什么是喜欢。”她斟酌着词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是在说教，“你对林兴中的感觉，可能只是应激创伤后形成的依赖。毕竟，他昨天救了你，表现得确实很勇敢，也很帅。一个人打好几个，还能兼顾着你不受伤害，跟电影里似的。”

她顿了顿，看着夏子枫的睫毛颤了一下，又继续说：“对你来说，他是英雄，你崇拜他。但是，崇拜英雄和嫁给英雄，完全是两个概念。你不能混淆了！”

她说着，双手在面前比划了一下，像是在划清什么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