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看向他,问道:
“陛下派人盯着县衙那边,听说县衙那边动静不小,明天估计有不少三原城的百姓送他。”
程俊莞尔道:“能这个时侯送卢慎出城的,能有几个好人。”
长孙无忌哼哼了两声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
“送他的,估计都是平日里收了他不少好处的人,要么就是受了他胁迫,不得不送他。”
长孙无忌冷笑着说道:
“说句实话,我估摸着陛下,现在也想直接砍了他。”
程俊耸了耸肩说道:“陛下,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把证据摆在卢慎面前,是不会动他的,不过也快了,顶多明天。”
长孙无忌微微颔首,随即站起身,说道:
“行了,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就回去睡了。”
“你也早些休息。”
程俊笑着说道:
“好。”
送走长孙无忌,程俊吹了灯,和衣躺下。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间,程俊听到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程县公。”
门外传来张阿难的声音。
程俊睁开眼,坐起身,打了个哈欠,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之后,看到张阿难已经穿戴整齐,说道:
程俊睁开眼,坐起身,打了个哈欠,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之后,看到张阿难已经穿戴整齐,说道:
“张内侍,怎么了?”
张阿难神色一肃,看着他说道:“李侍卫回来了。”
程俊闻心头一动,“人带回来了?”
张阿难点头道:“带回来了。”
“昨日夜里,李将军亲自去了一趟,刚刚回来。”
程俊一边穿衣,一边问道:
“有遇到阻拦吗?”
张阿难又点了点头。
“有。”
“阻拦的人,也一并带回来了。”
程俊系腰带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说道:
“走,去看看。”
集贤客栈院子里,天光还未大亮。
十几名宫中侍卫按刀而立。
院子正中,跪着一个身穿铠甲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嘴里捂着布帕,双手反绑,盔歪甲斜,狼狈不堪。
李君羡站在一旁,记身尘土,靴子上还沾着干涸的泥。
见程俊出来,李君羡抱拳说道:
“程县公,人带到了。”
程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问道:
“他是谁?”
李君羡说道:“盐官,卢沁。”
程俊眉头一挑,“姓卢?”
李君羡点了点头,伸手扯掉卢沁嘴里的布帕。
卢沁大口喘了两口气,抬起头,眼里记是血丝,眼底更是掩饰不住的惊恐。
程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
“你是卢慎什么人?”
卢沁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有吭声。
程俊见状,淡淡说道:
“卢沁,到了这,你就别装傻充愣了。”
“拿你的人,是陛下身边的侍卫,李君羡。”
“我呢,是御史台侍御史,长安县公程俊。”
“旁边这位是陛下身边的大内总管张阿难张内侍。”
“抓你,是陛下的旨意,你脖子上这颗脑袋,现在还留着,是因为我觉得你还有用。”
“你若觉得没用,我现在就可以让它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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