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伴随着擂鼓的声音,县衙门口的鸣冤鼓,被人敲得震响。
卢奇功眉头一皱,看向大堂外的方向,问道:“怎么回事?”
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禀报道:
“启禀明府,门外。。。。。。门外有人击鼓鸣冤!”
卢奇功皱着眉头道:“击什么鼓鸣什么冤?”
那名衙役说道:“击鼓的是个外乡人,说是他家里的人,被咱们衙门无缘无故抓进了大牢,他要来讨个说法!”
卢奇功和乔利泰对视了一眼。
乔利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明府,八成是昨天那几个外乡人的通伙。”
卢奇功沉吟片刻,问道:
“来了多少人?”
那衙役咽了口唾沫,说道:
“就。。。。。。就三个。一个中年汉子,一个随从,还有一个年轻女子。”
“只是鼓声一响,衙门口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了。。。。。。”
卢奇功的眼皮跳了跳。
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人,他不能不见。
卢奇功想了想,然后沉声道:“把击鼓之人,带上堂来。”
“诺。”
那名衙役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不多时,大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世民背着手,大步走上堂来,张阿难和李丽质紧随其后。
一上堂,李世民的目光,便落在了程俊和长孙无忌身上。
见二人虽然形容狼狈,但好手好脚,没少什么零件,李世民悬了一夜的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程俊冲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东西已经查到了。
李世民心领神会,收回目光,看向公案之后的卢奇功。
卢奇功也在打量着他。
眼前这个中年汉子,龙行虎步,往堂上一站,竟比他这个升堂的县令,还像这大堂的主人。
卢奇功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沉声问道:
“堂下何人?为何击鼓?”
李世民淡淡说道:
“我是他们的通伴。”
“我这二人,昨日被你们无故拿进大牢,我来,是替他们讨个说法。”
说完,李世民问道:“敢问明府,他二人所犯何罪?可有人证?可有物证?”
卢奇功被问得一噎。
人证?物证?
人证?物证?
那桩强买宅子的案子,从头到尾就是乔利泰设的局,哪来的什么人证物证。
乔利泰见势不妙,凑到卢奇功耳边,急声说道:
“明府,这人就是那个领头的!”
“这几个人一进泾阳,就处处跟咱们作对,如今又大闹公堂,依下官看,他们来历不明,形迹可疑,绝非善类!”
卢奇功盯着李世民看了半晌,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摸不清来路,那就先扣下再说。
等把这群人攥在手里,是圆是扁,还不是任他揉捏?
想到这里,卢奇功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
“大胆刁民!”
“尔等来历不明,潜入泾阳,先是冲撞县尉,继而大闹公堂,分明包藏祸心!”
“来人!将这一干人等,统统给本官拿下,收监侯审!”
乔利泰闻大喜,一挥手:
“拿下!”
堂上十几名衙役,齐齐按刀,朝着李世民等人围了上来。
李丽质吓得往李世民身后缩了缩。
李世民却不闪不避,看着围上来的衙役,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