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玉盒,正如林烽所,已然“失效”,成了两块品相极佳的古玉,被皇帝随手放在一边。
“林卿此番,又立大功。”皇帝声音沙哑,“深入险地,揭破前朝余孽阴谋,寻回失传重典,更兼勇诛国贼……该赏。太子,你以为,该如何封赏?”
太子赵恭敬道:“父皇,林守备之功,确非寻常。其本已是从二品武将,北境之功尚未及封赏,此番又添新功。儿臣以为,可晋其为正二品‘镇军大将军’,仍兼北境守备,加封‘靖安侯’,赏金帛田宅,以酬其功。其所带回之前朝遗物,可交工部、将作监妥善研究,取其精华,以利国朝。”
“镇军大将军”、“靖安侯”……这可是极高的武勋爵位了!尤其“镇军大将军”虽多为加衔,但地位尊崇,非大功不得授。太子此举,摆明了是要大力笼络,将林烽推向更高的位置。
韩尚书等人脸色微变,但林烽功劳摆在那里,又有沈明轩支持,他们一时也难以反对。只是看向林烽的眼神,更加复杂。
“准奏。”皇帝点头,又咳嗽了几声,“林卿,你年少有为,国之栋梁。北境需你,朝廷亦需你。好生做事,莫负朕望。”
“臣,谢陛下隆恩!定当竭诚效命,以报君恩!”林烽应道。
“好了,朕累了,你们都退下吧。林卿留下,朕还有几句话问你。”
“是。”太子、沈明轩等人行礼退出。
殿内只剩皇帝、林烽,及两名贴身内侍。
皇帝靠在软枕上,闭目片刻,忽然问道:“林烽,那‘天工阁’……真的全毁了?你再无所得?”
林烽心中微凛,面色不变:“回陛下,核心秘库确实崩塌,深埋地底,非人力可开。臣所得,已呈上。至于玉盒失效,臣亦不明其理,或如鲁源先生推测,乃一次性机关之物。”
“袁天纲要夺的,就是那两只玉盒?”皇帝又问。
“是。据其临死所,玉盒乃开启‘天工阁’最终秘藏之关键。然其机关已毁,玉盒亦废,其所图已成泡影。”
“最终秘藏……比那《总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