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依附他的官员,未必不会另寻靠山,其他皇子也必定会趁机钻营,稍有不慎,这储君之位,都可能摇摇欲坠!
“不行!绝对不行!”
皇后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对着拓跋景扑通一声再次跪倒,额头狠狠磕在金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陛下!是臣妾的错!全都是臣妾一个人的错!”
“是臣妾鬼迷心窍,是臣妾不知天高地厚!您要罚就罚臣妾!臣妾愿意禁足一年!三年!哪怕是终身禁足翊坤宫都可以!只求陛下收回成命!不要罚暮儿!他不能禁足啊!”
拓跋暮蹲下身,轻轻扶住了皇后,抬手替她擦去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语气却异常坚定:“母后,别哭了。”
“暮儿!”皇后看着他,哭得肝肠寸断,“你傻不傻啊!那可是半年!半年不能上朝!你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都要白费了吗?!”
“母后,是儿臣没有规劝好您,没有约束好魏家,才酿下今日之祸,本就该受罚。”拓跋暮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不过是半年而已,东宫清净,儿臣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多读些圣贤书,沉淀心性,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快就过去了,您放心,儿臣心里有数。”
他说着,不动声色地给皇后使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
皇后看着儿子眼里的警示,瞬间明白了过来。
现在他父皇正在气头上,若是她再闹下去,只会惹得他更加震怒,到时候别说暮儿的禁足免不了,说不定还会加重责罚,连魏家都要跟着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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