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四个。

不，统子鹅说是八个。

还有四个藏在经济舱或者别的位置。

“笑够了没有？”听夏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持刀男人收了笑，眯起眼睛看她：“你还挺横。”

“不是横。”听夏慢慢站起身，动作很缓，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是替你们觉得可怜。”

“可怜？”

“嗯。”听夏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得不像是在嘲讽，“背叛国家和人民，你们的祖上都会因为你们而羞愧。”

持刀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盯着听夏看了两秒，忽然扭头对身后的鸭舌帽男人使了个眼色。

鸭舌帽男人站了起来。

他从夹克里掏出来的不是刀，是一把枪。

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听夏。

周敏华也恢复了镇定，就算是死，她也不会把东西给他们的。

他们研究了这么久，凭什么他们张口就要。

为了国家未来，死又何惧。

“坐下，不然我开枪了！”鸭舌帽男人的声音很低，像砂纸磨过玻璃，“我不说第二遍。”

听夏没有坐，而是倒数二十秒。

她甚至没有看那把枪，目光一直落在持刀男人脸上。

“你刚才说，让我们选――全飞机的人死，还是我们四个死。”

她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的，“我帮你分析一下。全飞机的人死了，你们也跑不掉，飞机坠毁，大家一起死。”

“我们四个死了，你们还得考虑怎么安全落地，怎么躲过机场的安检，怎么带着东西离开。”

她顿了顿：“怎么看，都是赔本买卖。”

持刀男人有些烦躁了，“我让你分析了吗？你就分析！”

“我只是想告诉你，”听夏微微一笑，“既然要死，那不如，死我手上！”

持刀男人的瞳孔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