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缓缓坐直了身体。
她的目光与宁书渊短暂交汇了一下。
听夏不觉得这群人是为了钱。
从帝京出发的航班,目标明确是他们几个。
嘴上上为了钱,其实是想破坏这次任务吧。
也知道他们几个科研人员的重要性――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看向持刀的男人,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位先生,你手别抖。你抖一下,刀就深一分,她要是出了血,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既然是为钱,我们可以把值钱的东西都交给你。”
男人的目光立刻转向她,眸光却打量着宁书渊:“你谁啊?”
“我就是个普通乘客。”听夏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聊家常,“你劫持她没用,她包里没多少现金。你要劫持,应该劫持那个――”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宁书渊。
宁书渊:“……”
“那个年轻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你劫持他,赎金好谈。”听夏认真地说。
她想要看看,这人究竟是想解决他们四个,还是只针对他们夫妻俩。
持刀男人眼眸深邃地看了看宁书渊,又看了看听夏:“你少耍花招!你们都必须把钱交出来!”
“我没耍花招。”听夏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威胁,“我是真心在帮你分析。你看那个阿姨,吓成那样了,你再劫持她一会儿,她心脏病都要犯了。她要是昏过去了,你还得拖着她,多累啊。”
方远志:“…………”
他妻子的确有心脏病。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虞听夏同志怎么知道的?!
持刀男人跟其他人交流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敏华,又看了一眼宁书渊。
宁书渊面色平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深沉,看不出任何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