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哽咽:
“我对不起你。错失你十余年的人生……是因为我以为,你是孟昭亭的女儿。”
“你恨我,是应当的。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盛栖野在一旁点头。
――对,的确不合格,一百分只能拿零点五分。
都这把年纪了还哭,老丈人真丢人啊。
池知微心头酸涩。
她知道父亲这些年,熬得多苦。
裴景、裴玉也沉默着。
联邦事务繁重,先生向来以公务麻痹自身。
他们懂他这些年有多痛。
也懂虞听夏这些年的不易。
可又能如何?
命运捉弄人啊。
听夏望着他,心里微微动容,但是表面依旧冷淡。
池镇岳见她这般平静,心头更加酸涩:
“你不想认我,也无妨。是我亏欠了你和青黛。”
回望此生,像个笑话。
听夏静静看着他。
中年男人满面倦色,可眉眼依旧英挺,能想见年少时亦是惹姑娘倾慕的样貌。
按这设定,高低也是个男主。
毕竟他现在的地位,比封政枭还高。
可算得上“他国君王”之名。
只是此刻的他非常脆弱。
昨日施针后,她喂他服了药,还喂了灵泉。
否则他不会这么快醒来。
她能看出他神智深处的挣扎与自救。
不知他昏迷中历经什么,但定与虞青黛有关。
那个有虞青黛的“世界”都未能让他沉溺――此人自制力,当真惊人。
“不过血缘罢了。”听夏起身,“你先将身子养好。你的事情太多太麻烦,还有你的病,也不是一次治疗就能稳定下来的。”
她转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