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夏抿唇。
女人床笫间的蜜语当不得真,床下的也是。
她惯常哄谁,都这般说。
哎,做个端水大师也不容易的。
咳咳咳,每个猴有每个猴的栓法。
“我不比他们年轻了,”他忽道,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语,“是不是也没有他们有趣了?”
听夏指尖在他掌心轻挠:
“你才二十六!”
怎就不年轻了?说得像他已四十六似的。
她活了两辈子呢!
他语气酸溜溜:
“过完年便二十七。他们中……还有才十八的。”
她的时间排得满满,分给他的,太少。
为何……这么多人爱她?
若她只有他一个,该多好。
封政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瞧见宁书渊眼中那点心思,心头便堵得慌。
为何他们都觊觎她?且都那般年轻。
听夏也年轻。
那股无力感便蔓上心头。
他怕她觉得他……沉闷乏味。
听夏双手捧住他脸,迫他看向自己:
“不要想那些啦。我们说好的――我也喜欢你呀,不管你年不年轻,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封政枭凝视着她。
他们俩再没结果,他生日蛋糕上,怕真要摆上寿桃了。
听夏不知道他所想,瞥了眼腕表:
“我得回了。”
封政枭薄唇抿成线,没有说话,那神情却像只被遗弃的大犬。
听夏:“……”
盛栖野的“小狗病”,会传染是吧。
她想起什么,正色道:
“你知不知道联邦这个组织?”
封政枭眸光一凛:
“他们找你麻烦了?”
“没有,只是事情有些复杂。”听夏将池镇岳之事简略说了。
封政枭眉峰渐蹙:
“若真如此,确实有些麻烦。”
“里头疯狗不少,会乱咬人。”
听夏弯唇:
“没事。我也能当回‘兽医’。”
封政枭神色却更沉:
“听夏,若你身份坐实,就算你不认,也无法了事。联邦……是个大麻烦。”
它无固定疆域,却控着数个小国,在各大国皆有眼线,帝京的他都除不干净。
像附骨之蛆,难缠得很。
“别担心,”听夏握住他手,“明日午后,我和你去见萧擎荣。有些事想问问他,然后他就可以上路了。”
“好。”封政枭望进她眼底。
“那我先回去了,得去给他治病。”
“……嗯。”他能如何?老丈人总不能不管。
听夏看见他这般表情,踮脚,在他唇上轻啄一下:
“明天见,亲爱的封先生。”
她抽手,朝他挥挥。
封政枭却猛地将她拉回,扣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听夏眨着眼睛。
这人向来克制,今日怎么这般孟浪……
可看到他这副模样,她心软,便没有推开他。
封政枭松开时,她唇色嫣红,像抹了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