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婉一噎,瞧瞧儿子,又瞥了眼面色发白的宁书渊,心下了然。
这里头有故事。
“也是,听夏还小呢。”姜凝将信封又往听夏手里按了按,“今日多谢你。这是你应得的。”
听夏却只从信封中抽出两张百元钞,其余推回:
“姜姨,诊金我只要这些。我向来只取该得的。”
“听夏,你算是救了姨的命啊,这点不算多。”
“姜姨,”听夏坚持,“我只要这些。”
“你这孩子……”姜凝还要塞,听夏已退后半步。
“那便当是压岁钱!”
“我已成年,不需压岁钱了。”
“不行――”
“姜姐。”封政枭抬手,挡回信封,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听夏向来如此。您莫为难她。”
姜凝瞪他:
“你小子真是――”
“好了好了,”靳婉上前打圆场,“快回去歇着吧。”
姜凝只得作罢,望向听夏:
“听夏,得空来宁家玩。”
“好。”听夏颔首。
宁书渊最后看了一眼她与封政枭交握的手,眼底痛色一闪,终是默然转身,驱车离去。
封政枭将他那瞬黯然收进眼底,眸色微沉。
“夏夏,”靳婉执起听夏另一只手,满眼慈爱,“既然政枭回了,便家来坐坐?”
听夏歉然:
“家中还有病人,不敢久留。下次……定登门拜访。”
她抿了抿唇:
“没想到您是他母亲……”
靳婉笑开:
“这便是缘分。半年前我去南边军区探望他们父子,在黑金省遇上你。若非你,我如今还受着那旧疾折磨呢。”
她有些讳疾忌医,又皆是男大夫,直至遇见听夏,才治好隐疾。
“医者本分。”听夏浅笑。
封凝月亦道:
“听夏的医术确实神。上回你赠我那药,我服后好多了。”
“能帮到姐姐便好。”
“那我们不扰你二人了。”封凝月挽住母亲,笑吟吟,“听夏,得空常来。”
靳婉还想说什么,已被女儿半推半扶地带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