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这什么地方啊,伤到了他这个农村人的自尊心了,比他村里所有田地加起来都大,这可是帝京啊……
两位衣着考究的妇人正对坐饮茶。
见他们进来,靳夫人起身,笑容温雅:
“听夏来了。坐。”
管家垂首,心头暗惊。
夫人竟亲自相迎。除却最上头那位的夫人,她何曾对旁人这般客气。
“夫人好。”邢钊挤出笑,背脊绷直。
唉,他还是见识浅。在帝京闯荡,心不够大不行。
靳夫人已携听夏落座:
“听夏,听闻你来帝京半年了,怎也不来寻我这老婆子说说话?”
听夏浅笑:
“学业忙。”
靳夫人瞧来不过四十许,实则已是花甲之年。
“也是,读书要紧。”她转眸看向邢钊,“小钊,你随管家去园子转转。我们女同志……说些体己话。”
“哎,好!”邢钊如蒙大赦,忙不迭跟上管家。
男同志人走了,靳夫人方引见身侧那位气质端凝的妇人:
“这是我一位挚友。她有些……难之隐,想请你瞧瞧。”
“夫人请讲。”听夏看向那人。
对方已打量她片刻。
见她面对满室奢华神色如常,不卑不亢,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能让靳婉这般看重,果非等闲女子。
“是这样的,”那妇人声音温和,却透着疲惫,“我是公职人员,早年按要求上了环。这些年一直不舒服,年轻时还能忍着,如今岁数长了,近日常出血,腹痛难忍,腰都直不起……”
听夏静听她叙述,心下已了然七八分病情,她伸手,指尖轻搭上妇人腕脉。
片刻,收手。
“眼下只能取出东西。”她声音平稳,“否则无法根治。”
那物在体内年深日久,会锈蚀,会长进肉里。
于女子而,这无异是酷刑。
但是这酷刑,目前国内,有百分之八十的女人都在受着。
“我……不敢。”年近四十的妇人脸色发白。
她曾陪姐姐去医院取环,无麻药,姐姐疼得在诊床上翻滚哀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