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谢云澜上前,声音压低,“我想跟你买些药,走局里账。我一弟兄追凶时中枪,伤得重,大夫说……恐会瘫痪。”
听夏蹙眉,从药箱取出两只青瓷瓶:
“先让他服这个。若恶化,再配合针灸,如果有需要,我也能帮他再站起来。”有了108针,她是真想试试它和十三针有什么区别。
“好。”
听夏报了价。
这药若救人,她也能得功德值。
几人一道出了院子,独留盛栖野在家,裴玉裴景等人尚需守着池镇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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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夏知道靳夫人是位阔绰贵妇。
当初为她诊治,她便出手大方。
可她未料……这般阔绰啊!!
万恶的有钱人!
她都快仇富了。
车驶入庄园时,连邢钊这般见惯场面的,手都有些抖。
“老大,”他压低声音,“这靳夫人……究竟什么来头?”
听夏摇头:
“不知道啊。”
她半年多前在黑金省与靳夫人结识,此后便未再联系。
此番对方寻来,她亦意外。
庄园占地极广,与暗枢的宅子不相上下。
其后竟倚着座青翠小山,是私人的“后花园”。
“这、这还有酒庄……”邢钊望着车窗外连绵的葡萄架,喃喃。
“那是……游乐场?!”
“那边是牧场吧?!还带高尔夫球场?!”
他活了二十多年,头回见这般景象。
这已经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了,在帝京拥这样一处庄园,权势不而喻。
引路的管家始终面带得体浅笑,无半分轻视。
夫人吩咐需敬重的客,岂是寻常人物。
客厅奢华得晃眼。
水晶吊灯上坠着的,竟是真钻。
邢钊攥紧公文包,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