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鹅与银杏树?这比喻,不愧是他盛栖野。
池知微无心理会他们斗嘴,只盯着房门,忧心如焚。
商千白来时,裴玉更讶了。
这虞听夏认识的人,怎皆是帝京声名赫赫的青年才俊?
看来先生的亲女儿,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也是,他查到过,半年就让听雨集团成为帝京新贵,那一手医术更是卓绝,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裴景昨日已见过商千白、霍远舟,倒还镇定。
商千白拎着食盒,里头是听夏最爱的八宝粥。
进厨房一瞧,灶上温着的,是同样的粥与灌汤包;石桌上,谢云澜带来的亦如是。
房内。
听夏凝神运针,对院中动静恍若未闻。
池镇岳情况确凶险――
她还差百余功德值,方得兑换《虞氏一百零八针》。
知外头人等得心焦,她指下不停,直至最后一枚银针落下,方舒口气,推门而出。
“听夏!”池知微急迎上前,“我父亲他――”
“暂时稳住了。”听夏拭了拭额角细汗,“但要根治,需些时日。”
池知微点头,冲进屋内。
麦琳随入,一见池镇岳满头密布的银针,倒抽口凉气。
这比刺猬的刺还密。就算她看了,也学不会啊!
这是什么治疗方法?!
真的有用吗!
这中医,这般博大精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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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的!还热着!”盛栖野已殷勤摆好碗筷。
听夏扫过三人,取只空碗,将三份粥各舀三分之一,包子亦各取两枚。
池知微本欲同她深谈,见此情景,一时无。
三个男人却皆笑了,同她一起,把剩下的吃完。
池知微眸光掠过裴景、裴玉。
得跟听夏学学。
这两兄弟总针锋相对,瞧瞧听夏这“后院”,多和睦。
“听夏,”她轻声道,“能和你谈谈么?”
关于父亲,关于如今她拥有的一切――
只希望听夏莫因她的存在,误会父亲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