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来了?”盛栖野扭头,见他手里拎着同款早餐,嗤笑一声。
切,来迟了!
老婆只能吃他买的饭!!
谢云澜蹙眉:
“小谢?”这小子没大没小的,怎么说自己也比他大啊。
“谢少?”裴玉见到来人,神色微变,旋即恢复如常。
谢云澜亦是一怔。
裴玉。
他认得。因这人常是他追查的“嫌疑人”,却总因证据不足,无奈放归。
已经有好几次了。
可以说他跟他,就像猫和老鼠。
只是这人处理得很干净,他还没抓住把柄。
“你怎么在这?”
“我来解释。”盛栖野大喇喇坐下,“他是我老丈人手下,送我老丈人来给我老婆看病。”
谢云澜:“……你脑子瓦特了?”
他老丈人,不也是自己老丈人?
“还有,不许这么称呼听夏。”叫什么老婆,没脸没皮,谁是他老婆!!
“谢云澜你还带人身攻击啊!”盛栖野撇嘴,将昨日拍卖会之事简略说了。
谢云澜默然。
不过分开一日,竟生出这许多变故。
听夏寻到生父,而生父身份……这般显赫。
“你昨日既见了我哥,就没想过会遇着我?”裴玉忽问。
盛栖野瞥了眼裴景,又瞅瞅他:
“你跟你哥差这么远,我哪能见着他就想到你?”
“white?”麦琳瞪大眼,“他俩长得一模一样啊!你怎会觉得差别很大?”
她便常将二人认错。
谢云澜亦端详这对孪生子――确是一个模子刻的。
“每个人自有其‘数据’。”盛栖野一脸理所当然,“他俩数据截然不同,怎会一样?你们……没瞧出来?”
裴玉呷了口茶:
“除先生与知微,旁人常需我二人自报家门,方知谁是谁。”
盛栖野摇头:
“那他们也太菜。你俩区别,犹如鹅与银杏树,怎会像?”
谢云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