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她手下”她唇角微弯,竟有几分释然,“也不亏。”
裴景眼底翻涌着痛色:
“知微!”
“裴玉,”池知微不再看他,“安排一下。明日你同我去虞家,请她为父亲诊治。”
“好。”
“那我呢――”裴景喉头发哽。
明明一直陪着她的是自己。
池知微瞥他一眼:
“你近日心绪不稳。留守此处,护好父亲。”
语罢,转身离去。
裴景僵立原地。
知微嫌弃他了?
裴玉点了支烟,火星在夜色里明灭。
“哥,”他吐出口烟圈,声音懒洋洋的,“我说过,你会输。”
“你赢不了我。”
裴景盯着他:
“为什么?”
“因为你顾虑太多,却忘了――当下,她想要的是什么。”
裴玉站起身,弹了弹烟灰。
“她有她的主意。联邦困住了她自由的魂。从先生这事便能瞧出,她盼先生能幸福。而我……”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只盼她能快乐。”
“哥,”他望向裴景,眼神平静无波,“你出局了。”
裴景抿紧唇,未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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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知微去了麦琳的临时诊疗室,打算彻夜守着父亲。
麦琳也在。先生情况凶险,她不敢离半步。
“喝点茶。”麦琳递来杯茶,眼下泛着青黑。
池知微接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
她是华侨之后。
战乱时父母双亡,父亲将她与一群孤儿带回联邦。
她并非受宠的孩子,家中原有五个姐姐,父母为筹偷渡路费,将她们一个个“换”了出去。
她是第六个,战前父母本欲将她卖掉换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