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蛇你也别呲牙笑!
西昆仑如今和东紫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丢脸,你主人东王也会跟着被笑话!”
“咳,我憋住,我不笑了!那个……哎,我主人也来了!”
“阿鸾,在玩什么呢?”
“斗地主,你来得正好!
快给你家灵宠掌掌眼,紫蛇和小凤都输一上午了。
再输下去今晚还得去你的藏宝阁里偷宝石夜明珠。”
“帝君!您来!我这把的牌是有点烂……
您和鸾镜妹子一起来肯定能保我和阿凤逆风翻盘,一举把今天上午我和阿凤输出去的全都赢回来!”
“斗地主……你啊,常年不务正业!”
“嘿嘿,帝君属下知道你最好了,你最护内了,你最霸气了!快帮我一把吧,我都快把裤衩子输出去了!”
“紫蛇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让东王大人和西王母娘娘来斗小五,这不是欺负人嘛!”
“别啊东王大人……小五何德何能与你老人家同桌打牌……小五害怕呜呜……”
“可是你们也没有提前说打牌禁止请外援啊!略略略。”
“这是你们逼我的――啊啊啊,主人!有人欺负小五,还欺负小鱼!
他们都欺负小鱼是个没主人的娃!切,谁还没有主人呢!”
“谁说,银雀是个没有主人的娃?嗯?”
“哎呦我去!主人你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吓死小五了!”
“大王,呜呜,紫蛇和小凤耍赖,让东王大人和西王母娘娘做农民斗小五……这合理吗!银雀本来不想麻烦大王的,要是银雀的主人在……呜呜呜。”
“行了,你俩……一边待着去。银雀,你主人只是在沉睡,你、别哭唧唧的!本王听着……心慌。”
“哦……大王你心理承受力真差劲!东王叔和西王母姑姑不是已经说了么,主人很快就会醒来,你还成天心慌意乱,唯恐出事。”
“你们家大王啊,是关心则乱。哪怕知道娲娲只是在沉睡没有任何危险,只要娲娲一天不苏醒,不生龙活虎地站在他面前,他就一天心中不安……这种感觉,我懂!
当初阿漓沉睡不醒,我用不死药救他那会子,也是明知他很快就会醒来。
但只要他没有睁开双眼,没有温声细语地唤我一声阿鸾,我就会不停地在脑海里脑补一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不可能出现的画面。
这就是典型的过度焦虑症状,你没发现你家大王最近都开始坐在娲娲床前数蔷薇花的花瓣了么?
啧,看来,你家大王比娲娲早醒,对你家大王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大王……你真惨!”
“好了,别说本王了,不是要斗地主么,本王陪你们斗……你们夫妻二人若是输了,今晚陪本王喝酒。”
“你以前,不是不怎么饮酒么?最近为何频频饮酒。没有女娲大神管着你,你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也不是,醉酒后,就不会想那么多了,不会害怕……
她还没醒,每每看着她这般安静地躺在床上,本王心里便、乱得很。
本王如何唤她,她都不能像以往那般,缠着本王撒娇要抱……
你们夫妻如今是圆满了,自然体会不到本王心中的惶惶难安。”
“行,你若赢了,我们陪你喝!你若输了,你陪我们喝!”
“不过阿漓,我觉得我们这把胜算不大……”
“何以见得?”
“老伏羲本就脑子聪明……我手里没王,我看了下桌子上的这些牌,确认刚才没打出来。”
“我手里、咳,也没王。”
“那不就得了,他手里还捏对王炸……难怪小凤和紫蛇干不过小五。”
“无妨,想法子,给他拆了!”
躺在石床上的我深吸一口天地灵气……
睁开双眼。
独自一人,悄然起身。
二十分钟后。
西王母丢下手里一对对五,得意道:“我赢了!农民胜利!”
阿兄放下最后一张大王牌……
心不在焉地捏了捏鼻梁。
“嗯,本王输了……走,喝酒去。”
我站在阿兄背后,伸手,按住阿兄的双肩,柔柔启唇:
“阿兄……家里的、玉灵花开了。”
“今晚,我们回去赏月……可好?”
阿兄疲倦的背影一僵……
下一秒,我已经落入某人温暖且携着浅浅玉灵花香的坚固怀抱……
“阿萦……为夫,等了你好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