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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相爱的路上,我们都在成长

徐闯在李思玫这待了四个小时,有人心情很好,也有人耐心告罄。

美好的休息日,有外人在,真是让人不痛快。

等徐闯要离开,李思玫起身要送他,但她电话响了,徐闯于是说:“让徐清且送我吧。”

李思玫偏头去看徐清且,这是询问他的意思,后者淡声道:“走吧。”

徐闯有话跟他谈。

两人下楼,却没有立刻走,而是在小区楼下长椅上坐了会儿。

当然,是徐闯坐着,徐清且则站着,他不会跟他坐一起。

“要是换成以前的你,我是坚决不可能放手的。你还记得很早之前的那一晚吗,我打电话给你,告诉你姜仪瑜被家暴,你选择了去找姜仪瑜,当时其实我也希望,你能不顾一切坚决选择李思玫,我希望她得到无尽的偏爱。”

徐闯当初一直又争又抢,就是觉得他对李思玫不够好,他总以为自己能做得更好,但其实现在想来,他是有那份心,但不一定能做好。

譬如在国外看病,也是李思玫迁就他的时候更多,日常相处中,她总是无限包容他,而不是依靠他,她在他面前更像是承担者。

但徐闯发现李思玫面对徐清且时,有时候会表现出一丁点依赖,他就在想,徐清且和她之前的婚姻,或许他并不算太了解实情。

“所以你是故意选在那个时候,告诉我的。”徐清且后来自然明白过来,因为他那天找李思玫,是想跟她过夫妻生活的。

徐闯大概是不想他们亲近。

徐闯问:“你那个时候去找姜仪瑜,是因为喜欢?”

“跟喜欢无关,除开她未婚夫是我母亲安排的之外,任何一个三观正常的人,在面对女性被使用暴力的事,即便是仇人,也无法做到坐视不理,你不也管她了?”

至于这件事,他只跟李思玫说了个大概,因为她一直表现得很有边界感,他想她应该也希望他如此。

当时的李思玫,还并不喜欢他,就像她也从不提她自己的事,所以徐清且也很有分寸的没有跟她细提这件事。

后来她主动问了,他也没有隐瞒。

其实只要她光明正大的问,很多事情他都愿意跟她解答,但她总喜欢小心翼翼地试探,就像她猜到了被家暴的女人是姜仪瑜,她也只是问“能问问是谁吗”。

当时徐清且面对这样的她,是不怎么高兴的,回答她也忍不住带上淡淡嘲讽。后来他明白过来,因为她表现的太有距离感。

他不喜欢她这样。

他更想看到她光明正大的提要求:“你不许去,你跟她见面得带我一起去。”

他想听到她表现出占有欲,合理的霸占妻子的身份,他是允许的,更何况她本来就是。而不是看到姜仪瑜反而是躲开。

明明床上热情的人,下了床却异常有分寸感,那种割裂感其实是让人不舒服的。

但他当时的表现大概也是如此,因为她在海城提过一周两次,一副只是契约婚姻的模样,他自然也很有分寸,他从不是会主动提要求的人。

其实徐清且从未设想过两人只一周两次这个问题,不只是次数少,他也并没有想过要让她搬出去,他原先的设想里,是跟正常情侣一样有需求就做。

甚至李思玫在提出一周两次之前,更是大度到允许他去找别人。

他从来没有找其他人的打算,于是找理由,万一暴露会影响华泰的名声,但其实这种事很容易压下来,他只是不想找而已。

那时候,其实他是有一点点不高兴的,但婚姻本就开始的随意,她的提议很合理。

徐清且想了想,当时他们都太过陌生,并不了解彼此,所以只能很客套的保持着看似礼貌,实际上让彼此都不太舒服的客套。

他跟李思玫,不熟悉时,都不是很主动的人,怕冒犯别人。

“我一直以为你当时喜欢姜仪瑜。”徐闯道:“所以你也并没有因为姜仪瑜记恨我。”

“谈不上记恨不记恨,只是有点麻烦。”徐清且淡淡道,“厌恶你只是因为你本人。”

徐闯沉默片刻,说:“我并不是因为你们逼我出国,那次才故意将她丢下的,只是当时李思玫很难过地在找我,我只能先走,我没想到她会出事。”

李思玫三个字一出,徐清且感觉自己额头跳了一下,实在是不愿意听到他们的曾经。

但其实,绕来绕去,他冥冥之中跟她有过无数次交集,只是他们当时不熟。

那时候,姜仪瑜跟徐清且闹别扭,独自去了海城,徐闯正好碰到了她,她一直哭,但他急着走,她话还没有说完,他就不太耐烦地说了一句抱歉走了。

后来才知道,她因为一个人去酒吧买醉,被两个男人盯上了。

好在最后鱼片粥铺的老板在小巷子里救下了她,才没有酿成大错。

徐闯还是感谢他的,不然他心里多少会愧疚,后来赞助鱼片粥老板开店,就是因为老板为人仗义。

徐闯坐了好一会儿,最后离开前说:“好好对李思玫,如果你有对她不好,那可别怪我。”

徐清且却依旧没上楼。

一方面是因为李思玫刚刚偏心徐闯,想开导开导自己这小心眼的做派,另一方面姜仪瑜的事,他也重新记了起来。

他并不知道姜仪瑜那晚的事,她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他在实习,都没有接到,当然两人也并未在一起,徐闯口中的闹别扭,其实是因为他再次明确拒绝她。

她之后也从来没有跟他提过。

后来两年后,他在她的日记里,得知了这件事。

这时候,他因为她的坚定选择而有些动容,他们处于若即若离的暧昧状态。

日记里写着她被男人剥开衣服时的绝望和无助,好在有好心人救下了她。

以及,她充满希望的向他求助,而他连电话也没有接。

徐清且很愧疚。

于是他问她想要什么。

姜仪瑜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看见同事的奔驰c很漂亮,要不你送我一辆吧。”

徐清且没有拒绝,只是车子买来,她却没有要。

她流着泪说:“我并不需要你的愧疚,你不欠我什么,当时也不是我的谁,甚至暧昧对象都不是,是我自己要去的,是我活该。”

姜仪瑜说:“徐清且,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你不需要补偿我任何什么,你因为愧疚送的任何东西,都会让我想起那一天,你只需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那辆奔驰c,一直停在了徐清且车库。

他也没有跟任何提起买那辆车的原因。

那是一个女人极力遮掩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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