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镖队运气好。
而是方远所为。
否则,怎么就这般巧合。
木京见众人愿意让路,正打算上前去,给出五十两白银。
可就在这时。
变故又生!
只见得,山林之间,马蹄声响起。
一伙山匪,从林中窜出。
“哈哈,可惜了一场好戏,这么快就结束了!”
“二当家别急,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好戏登场了!”
接下来,又是一众豪迈大笑。
山匪很快,将众人围住。
他们虽然只有四十多人,但个个煞气森然,并且手持兵刃,还有马匹,可见不是好对付的。
这才是真正弑杀的劫匪,远非这群流民可比!
木京也意识到,今夜,真是惹上大麻烦了!
他退回到了镖车之前,与还幸存的众位镖师说道。
“大家小心,一会能拿多少镖物,便拿多少,分路而逃,康乐城相见!”
众人也只山匪难对付,这是唯一办法,甚至哪怕他们分路逃跑,也不见得能够都活着离去。
只能紧张地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而方远也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出手,解决这群山匪。
木京按照惯例,先开口求和。
“不知道哪位是大当家?可否给条路走?”
只可惜,没有人答话。
山匪凶恶,可不似流民。
见眼前人数不少。
那大当家,冷笑说道。
“财物留下。”
众人一听,还以为有活路。
却只听得,他接着说道。
“两脚羊,带回去,留着宰肉吃!”
众人一听,陷入恐慌当中。
就连流民们,也知道山匪难惹,与镖师们,聚集一起。
一时间,倒显得,他们并非什么仇敌,好像是一伙人一般。
山匪当中,一位年纪较小地说道。
“父亲,今日我第一次打猎,便让我先杀一人,立立威信吧!”
此乃是少当家,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而已。
如若是普通凡人人家,只怕还在读书,做工的年纪。
而眼前这人,却开口便是杀人,可见他们行事之凶恶!
大当家也想磨炼儿子,所以笑着答应。
“可不要给我丢脸!”
他的本意,是自己孩儿,前去随便挑一个流民对付。
流民无甲胄,无兵刃,更无武功,轻易便可对付,立下威信。
却只见得,这少当家,冲出之后,竟然不是冲流民而去,而是冲着镖师们,拍马冲去。
他太傻,为了让自己更能在众山匪心中站稳脚,觉得杀流民,太简单,杀一镖师,才可说明自己年少有为。
但他,也不是全傻,还有一点小心思。
并没有冲向那些看上去,便难惹的,毕竟木京。
而是挑了其中穿着最差的方远。
他只以为,方远这般穿着,应该非什么武功高强的镖师,只不过是杂役一般的随行侍从而已。
但只可惜,他这番小聪明,用错了地,没有挑出最弱的,反而挑出了最强的!
眼看着,骑车的少当家,转眼便到眼前,挥舞手中长刀,便要一刀劈向方远。
方远冷眼看着,已欲动手。
可就在这时,木京从一旁冲出,道了一句。
“小心!”
随后,一剑迎击长刀,为方远避过这看似致命的一击。
“老东西,竟然敢多管闲事?”少当家怒斥说道。
木京将方远护在身后。
“阁下要战,便与我交手吧!”
他这么做,倒不全是为了方远。
而是在意,若真被对方,这么轻易,杀了一位镖师。
那自己这边的人,势必会士气大减。
本就身处险境,若再无士气,那真是死路一条了。
所以必须得护住方远。
少当家闻,骑虎难下。
他自己扬,要杀一人,现在攻击被挡,若就这么回去的话,岂不是丢脸?还何谈树立威信。
想到此处,他又欲扬刀。
但这家伙,年轻气盛,不识好歹。
难道大当家,不知风险?
“住手!”
他叫住了儿子。
少当家停手,抱怨说道:“父亲,再给我一次机会,看我杀了……”
他还想辩解。
却见,大当家怒道:“滚回来!”
少当家见父亲真是生气了,这才不情愿地退了回去!
大当家见他这幅模样,怒声道。
“你还觉不服?”
“难道放你去死?你就情愿?”
看来,他也知晓木京功夫不浅,非这年幼之子,可以对付。
少当家不敢还嘴,只能点头道了一声。
“孩儿知晓了!”
而大当家之所以要叫回儿子,不过为了保他一命,不舍得儿子折损。
并不是想要放了眼前一行人!
只见得,他语气冰冷下令说道。
“一起上,谁敢反抗,就杀了!”
早就等待多时的山匪们,得令之后,如豺狼虎豹一般,向众人冲去。
流民们,自然不想当两脚羊,落到当别人果腹之物的下场,纷纷撒腿就跑。
但他们两只脚,怎么跑得过马?
逃的很快便被追上,被斩倒在地。
马匪们呵斥说道。
“退出去,好好站好,还可保一时性命,否则现在就死!”
众流民被杀得胆寒,纷纷后退。
山匪们的目标,也转换为了镖师。
事到如今,木京也知在劫难逃,不再死守,直接一剑斩开了箱子。
“快取镖物,各自散去!”
众镖师也纷纷出手,打开箱子,抓取值钱财物。
但他们打开箱子的同时,里面那些财物,也被山匪得见。
“太好了,大当家,这是一只肥羊啊!”一位头目,大笑说道,
这一举动,显然引得一众山匪,更起贪欲,杀心更重。
大当家也面露笑意。
“一个也别放过,做了这一单,可以去康乐城,好好快活一段时间了,杀!”
不等众人逃跑,山匪们骑马而来。
但这些人,显然再次挑错目标,又选了方远,先行下手。
“便是你小子,害得我们少当家煞了面子?哼,看我取你小命!”
只见得,这人说着话,一刀斩向方远,却被其躲开。
山匪一击落空,调转马头,再战。
但他的长刀,就好似不愿伤方远一般,竟然一击都没砍中。
如此诡异情况,让使刀的这位山匪,都以为是不是见鬼了。
他语无伦次道。
“这,这,这怎么回事啊?”
却见大当家冷哼一声。
“哼,原来不止那老家伙有些本事,还有隐藏好手!”
说完,他亮出兵刃,便欲亲自动手。
“让开,我来领教!”
哪位山匪退开。
大当家骑着高头大马,眨眼便到,一刀劈出,快如闪电,只见刀光,看不清刀影。
可谓凡人刀法高手了!
难怪能够盘踞一山,让周围几个凡人城镇,都迫其淫威,而不能清剿。
就连木京,都看得心惊。
若让他与这大当家交手,恐怕也难知胜负!
更何况,对方还有这么多好手!
一时之间,更加忧虑。
但却只见得,那惊人一刀,斩下之后。
方远不过一个闪身,依旧毫发无伤。
“斩空了?”
不知谁人,惊叫一声。
紧接着,更多人惊出了声。
“这到底怎么回事?”
“大当家的刀,竟然没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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