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山匪,都知晓大当家厉害,多少所谓的高手,都曾被他斩杀。
所以才能令一众山匪,心悦诚服。
如今,这是怎么了?竟然连一年轻的小白脸,都无法击杀?
而大当家自己,也不可置信地看着方远。
“你到底什么来历!”
此话,木京也想询问。
经过这十多天的考核,这位老镖师,本也认为,方远应该只是一位普通流民而已。
但现在看到连这惊人刀法,都砍不中方远之后。
木京心中不敢确信了。
方远自然不会回答,不屑地看了一眼他。
大当家,何时受过如此挑衅?
“该死的东西!”
哪怕明知方远不凡,但此刻众手下看着,不杀了他,如何下台?
被架在火上烤的大当家,从马上一跃而起,手中长刀,反射光芒,散发寒光,向着方远劈来。
可大当家,只觉眼前一花,再看清之时,自己的刀已经被劈在地上,哪里还有方远?
“这怎么可能?”
大当家心中不可置信地想着。
他还从未见过有这么快的身法。
实际上,他要是见过,那才怪了。
因为方远所施展的,乃是修仙功法,并且还是其中高深步法,哪怕这些大宗门嫡传弟子,都未必能够有可与之媲美的。
那是他这样,一个井底之蛙,一处小山的山匪首领,可以得见的?
别说大当家,此刻惊讶。
就是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他们所见,分明是方远从一地,瞬间移到了另外一地,这还是人吗?莫非真是鬼?
大当家,依旧不服,对远处方远怒骂说道。
“哼,不知你从何处学此一套步法,但难道还能躲过我等包围?”
说罢,他立刻下令,让所有人包围而上!
众人,虽然惊骇方远步法高超!
但他们更加畏惧,平时行事凶残,甚至将人当做两脚羊的大当家。
如若现在不出手,说不得回去之后,就是他们要当那两脚羊了!
这种事情,在牛首山,并非没有先例。
所以众人,只得强压对方远的恐惧,包围而上。
方远看着凶神恶煞的山匪们,轻轻一笑。
“躲不开,那不躲不就是了!”
大当家怒极反笑。
“大不惭,今日你若落于我手中,我非得常常你的肉,是咸,是淡!”
手持刀剑的众人,已到方远面前。
可方远,竟然未动分毫,好似真要按照他所,不做躲闪。
气头之上的大当家,理智被怒火影响,不觉有怪,只当方远是知道躲不过,所以只能等死。
与身旁众人,一起持刀,砍了下去。
一百多流民,十多位镖师,见这一幕,都瞪大双眼,想知方远,能否创造奇迹,到底会如何应对?
只见得,数把锋利长刀,眼看就要落于方远身上,将他砍成数块。
却在于方远,只要毫厘之差的时候,忽然停下。
观看的流民与镖师,心中疑惑,莫非这千钧一发的时候。
众山匪良心发现,决定放方远一命?
但这些家伙,哪里会有这种好心?
他们不是不愿意痛下杀手,砍死方远。
而是手中的刀,竟然斩不下去!
此刻,众山匪手中兵刃,虽然好似停在半空中。
但他们几人,都明确的感觉到了,他们的兵刃似乎,已与什么相接。
只不过,如砍到陨铁一般,难进分毫。
“这是怎么回事?”大当家心中惊呼。
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
连他这等狠人,都心生惧怕。
其余普通山匪,自然也被这种状况,吓破了胆。
“完了,一定是仙人,这家伙,肯定是上天派下来,惩罚我们的仙人!”
其余山匪,也阴他的话,惊慌起来。
大当家,见有人心溃散的可能,哪里乐意。
把心一横,大声呵斥道。
“什么仙人,再敢胡说,我割了你的舌头!”
有此一声呵斥,才让浮动的人心,再次平静下来。
而大当家自己,也非说说而已,挥动自己手中亮着寒光的长刀,便朝着方远透露砍去。
只见得,长刀挥下,竟然也与方才一方,悬停方远头顶,根本砍不下去!
“该死!”大当家一声怒吼,双手持刀,欲发力,砍出最强一击!
方远既然已经显露修仙手段,便是决定出手,不再隐瞒,哪里还会让他们如此放肆!
在长刀要落下之际,他冷哼一声道。
“给我退下!”
说罢,周身灵气涌动。
哪怕已经收力,但修仙灵气,哪里是凡人可挡?
只不过瞬间,便将身旁众人,击飞出去,滚飞十多米。
当场便死了三位山匪。
其余的也是重伤,唯有武功高深的大当家,还敢保一条小命,但也已经受伤。
他凭借手中长刀支撑,才艰难起身,嘴角流出鲜血,已无反抗之力。
经方远这一出手,彻底击碎了他所有幻想。
令他明白,方远到底多么强大,他们到底多么可笑。
对方甚至站在原地未动,便令他们忽然被击飞十多米,如此巨大差距之下,根本没有胜算!
周围流民,见此惊人一幕,纷纷跪下,大喊仙人。
就连其余山匪,也被吓到,纷纷松开手中兵刃,呆愣原地,不知要不要一起跪拜。
流民没有见识,只知仙人,但大当家听到仙一字,瞬间想明白什么。
“莫非,你是修仙者?”
对于将死之人,自然没有隐瞒的必要。
方远微笑点头,开口说道。
“正是!”
得到确切答案,大当家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传闻修仙者,可以移山填海,空中飞行,神通广大。
远非他们这些凡人高手可比。
大当家一直未曾见过,本以为此生难得一见。
没想到,今日一见,却是得罪了仙人,已是必死之局!
方远淡淡说道。
“问完了,便去死吧!”
说完,伸出手一挥。
强大力量,直接将大当家掀起,砸向一旁巨木。
三人环抱的参天大树,都因此断裂,而被砸上去的大当家,当然也活不了了,当场断气。
其余山匪,得到方远是仙人,根本不敢反抗。
而那少当家,倒是气性之人。
见父亲身死,竟然挥舞着手中长刀,怒骂一声,拍马,猛然朝着方远冲来。
“敢伤我父亲,你找死!”
方远看着这真找死之人,眼神冷漠,一抬手。
疾驰的骏马,整匹马都被举于空中,再无法向前。
“放了我,我要给我父亲报仇!”
少当家于空中挣扎,叫嚣说道。
方远神色淡漠,冷冷说道。
“我杀你父亲,你要找我报仇?”
“那你父亲这一生,杀了多少人?那些人,应不应该报仇?”
“便说方才,你杀我,若非我厉害,可避过你们手中的刀,是不是也已经被杀了?”
“你便当,我为刚才的我,报仇吧!”
说罢,哪怕面对这少年郎,方远也并未手软,猛然一握手掌。
在场众人,只见得,那少当家,以及马匹,于一瞬间,好似被什么巨大压力,所席身。
竟然在眨眼之间,由好端端的活人与骏马,化为了一个血色肉球!
随着方远撤去灵力,肉球落于地上,已经是一滩血肉。
这惊人一幕,震慑住了在场众人。
不论是山匪,还有流民,亦或者,曾经与方远一同行了十多日路程的镖师们。
都被吓傻了。
凭空间,随心意,可掌人生死,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