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说着起身示意宫远徵就在角宫住下,自己往外头走去,出门看到的就是在那不停张望的郑南衣。
郑南衣表面上笑得开怀,实则心里都哆哆嗦嗦了:统统你看到他的眼神了没有?那种蔑视的眼神像在看一条狗一样,他不会怀疑我了吧?
系统鼓舞道:南衣放心,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你连只鸡都没杀过,只管大胆的去靠近他吧,爱屋及乌嘛,讨好一个兄控最好的办法就是向他哥哥卖乖。
郑南衣很慌啊,主要是宫尚角之气势大开的模样,让她看着都觉得浑身发颤,哪敢去靠近:我不行啊。
算了吧?算了吧?还是宫远徵看着单纯可亲。
单纯可亲,听到这形容词,曾经对这心声不低的信任值都降成了零啊。
单纯可亲的宫远徵,光这么一想宫子羽都觉得雷麻了,迈进角宫的腿都僵硬在了半空中,金繁也是目光呆滞的跟在他身边,仿佛舌头都被猫叼走了。
主仆二人一个比一个僵硬,宫尚角毫不觉得这形容有什么问题,不悦地问道:“不知宫子羽前来角宫有何指教。”
若是以往宫子羽听见这话少不得要用执刃的身份来压一压,可现在他整个人都沉浸在莫名的震撼之中,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是来要角宫配合我调查先执刃和少主逝去的事情的。”
这一平和的讲述,让把宫门的人都当成自己责任的宫尚角表情也好了不少,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表情冷凝却答应的干脆的姿态让宫子羽好似发现了什么,整个人更是震撼的不行的脚下发飘的离开了,即使震惊到仿佛灵魂要出窍,他都仍记得顽强的看向郑南衣:“我答应你会努力的,没有作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