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碟菜呀,醉成这样。”宫远徵夺门而出:“就凭你这样子也好意思在这叫嚣,当我死了不成,难道你以为你这三两天的努力就能追上我这十年如一日的苦练?”
这话不假宫子羽却没被打击到,只是双手握紧成拳,执拗的盯着他:“那又如何?我想要为之而努力的心情并没有作假。”
比起强大的宫尚角,天才的宫远徵,甚至是暗自努力的宫紫商,一直纨绔度日的宫子羽显得太平庸了,此时,被刺激到努力上进的他才显现出了骨子里的那份韧性。
这是这刺激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你爹天天训你,你哥天天苦口婆心,现在明面上两个对你好的人嘎嘣都没了,都比不过一个姑娘对你的看法?
深觉自己身边的恋爱脑实在太多的宫尚角宁折不弯的脊梁微微的颤抖着,强撑着说道:“好了,都别吵了,闲着没事干的话就回去多加训一下。”
一个弟弟是恋爱脑,另一个弟弟也是恋爱脑,门里唯一的女孩更是天天追着侍卫金繁跑,这波正常人根本敌不过恋爱脑大军呀。
罪魁祸首的郑南衣还在那里感慨:怪不得人家宫门能和无锋相抗衡,除了如出一辙的谋略水平之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懒散度日这么久的宫子羽都能奋勇向上,好励志。
系统:“……”南衣你为什么这么呆呀?那两人不停的看向你,显然是准备让你当裁判啊,怎么还能在这感慨呢?
这是诽谤,这个系统在诽谤我呀,两个针尖对麦芒,金繁和宫尚角一人拉一个都拉不住的人,僵硬的扭头看向郑南衣,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