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杨凛应该还许诺了――做完这件事情就答应跟她离婚。
所以为了自由,她拼了,用自己的身体把脏水泼到了杨明身上。
只是她没想到,即便她做到这个份上,杨凛也还是没有打算放过她。
可怜、可悲、也可恨。
“你们见到小慧的时候,尸体还有温度吗?”
王铁柱仔细回忆着,然后摇摇头:“没有了,我感觉那个时候,她最少也已经死了三四个小时的样子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是王铁柱陆陆续续的招供。
虽说桩桩件件他都算不上主谋,大多只是在外围盯梢奔走,可犯事太多,罪责依旧不轻。
只盼着他这份主动配合,能让法院酌情从轻量刑吧。
等路向阳走出审讯室,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他刚回到住处,连口气都还没喘匀,王建民的电话便匆匆打了过来。
说他们抓了张拓,为防夜长梦多,打算连夜突击审问。
路向阳没有迟疑,当即折返警局。
见到王建民便不解地问:“怎么把他给抓来了?”
王建民哼了声,压低声音:“咱的人本来就在燕南豪庭外围监视,忽然发现一群男女全往别墅里钻,没多大会儿里面就乱了套,摇头晃脑,又是喝酒又是拥抱,一看就没好事。
我想着正好借这个由头,把张拓带回来问问,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抠出点他爹的秘密,干脆就带人冲进去,把里面的人全带出来了。”
路向阳给他竖了大拇指,笑道:“难怪你要连夜审。”
两人简单说了两句,便一同进了审讯室。
刚进去就看见了坐在审讯椅上的张拓,他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带着股子酒气,哪怕坐在椅子上仍旧带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路向阳跟王建民对视一眼,满脑子问号。
张拓不是做过换心手术吗?
他记得换心手术好像禁忌挺多的。
他这可好,又是喝酒,又是熬夜,还聚众厮混。
这是……嫌命长了?
可张拓根本不在乎,不在乎自己的小命,更不在乎自己身在警局。
一头爆炸的黄毛,满脸桀骜,身上衣服歪七扭八,离近了,除了酒气,还隐约有股子异样的味道。
“不是我说阿sir,我们几个朋友在一起吃吃饭喝喝酒,怎么惹到你们了?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们带到这来,想过后果吗?知道我爸是谁吗?”
王建民脸色沉下来:“坐好!现在说的是你的事,你扯你爸干什么?你爸还能凌驾法律之上?”
他说着,将装有少量晶体的证物袋放在桌上,“既然是吃吃饭、喝喝酒?那你跟我说说这是什么?要我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吗?聚众厮混、涉嫌吸毒,你要跟我谈什么后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