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拓见王建民态度强硬，一副谁的面子都不看的样子，加上又见他们搜到的东西，态度还是收敛了很多。

“我、我不清楚那是什么？我要找我爸，我要见我律师……”

王建民声音严厉：“该见的时候会让你见的，现在配合问话！”

张拓后背懒懒一靠：“行，想问就问吧！”

王建民：“跟你厮混在一起的都是些什么人？平日里都混迹在哪？除了这个别墅，还有什么地方？”

张拓：“他们都是我朋友，平时就在酒吧，夜总会，朋友家里聚一下，怎么这都不行？”

王建民：“聚在一起沾染违禁品吗？”

张拓立刻矢口否认：“你别胡说，我都不知道你那东西你从哪找到的，我身体不好，从不碰这些东西的。”

王建民淡淡开口：“听说你换过心脏。”

张拓嗤了声，像是握住了尚方宝剑，高高在上地说：“知道还不放了我？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负得了责吗？”

路向阳呵笑一声：“平日里喝酒熬夜、夜夜狂欢，这颗心脏都扛得住，安安稳稳坐在审讯室里，反倒开始出事了？你觉得合理吗？”

张拓有恃无恐道：“怎么不合理？你们逼问施压，我精神压力增大，情绪不稳，我现在心脏就开始难受了……”

王建民还真怕他用这个逃脱审讯，当即打断他的话：“行了，不用拿你的心脏说事，真查出问题，源头也是你放纵成性造成的，我无意为难你，只要配合问话，你知道你这颗心脏怎么来的吗？”

张拓一脸理所当然：“当然是好心人自愿捐赠，否则还能怎么来？”

王建民：“你认识杨凛吗？”

“不认识？”

“你认识老鹰吗？”

“不认识。”

“请你老实回答问题，皇爵夜总会，你指定老鹰送你回家，为什么要装作素不相识？”

张拓这才慢悠悠装出回想起来的模样：“哦你说他啊，不过就是个跑腿打工的，我哪知道他叫老鹰还是麻雀。”

王建民不再绕弯，拿出杨凛的照片递到他眼前：“这个人总该认识了吧。”

张拓扫了一眼，漫不经心开口：“认识，网络主播，听说有点名气。”

“你仅仅知道他是主播吗？”

王建民往前微微俯身，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你能顺利匹配到合适的心脏，完成这场换心手术可全靠他呢，你如此糟践你这颗心脏，可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却因你这颗心脏而死，难道你父亲没跟你说过吗？”

他没有问张拓他父亲认不认识杨凛。

问了他怕也会插科打诨说不知道、不清楚。

还不如直接捅破。

没准在他的惊慌之下能有意外收获。

果然，张拓不知道这件事。

但因王建民故意说的不清不楚，他又多想了一层。

一张桀骜的脸上风云变色，他难以置信：“胡说八道，我的心脏就是好心人自愿捐赠！我爸不会骗我……”

王建民：“既然如此，你爸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把杨凛藏在他的秘密基地呢？”

张拓还处在惊慌中，根本没有分辨王建民话里的陷阱，脱口而出：“那是因为他们……”

话刚出口，他急忙刹住话头，此时理智终于回归了点。

他就是再傻也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他开始故意胡搅蛮缠：“什么杨凛？什么秘密基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见我爸……”

王建民不理会他的叫嚷，继续追问：“你父亲的秘密基地也在燕南豪庭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