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整理好的葬礼视频全都发给了杨凛,让他自己去分辨。
杨凛收到视频又是翻来覆去好一顿看。
整个葬礼乔楚哭得肝肠寸断,撒泼、悲痛全都不似作假。
陆予深沉闷和自责,路向阳心虚和愧疚,还有林朝朝对乔楚的忍无可忍。
可她过去跟乔楚说了什么?
葬礼人多,加上林朝朝又刻意压低声音,杨凛即便把声音放到最大也听不清。
可她们越是这样神神秘秘。
杨凛就越是觉得可疑――该不会是林朝朝在告诉乔楚杨明没死吧?
所以他来回看这一段录像就看了十多分钟。
好在他曾经研究过唇语,虽然不是那么精通,但多看几次还是还原了林朝朝的那句话……
你要再敢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杨凛一愣,怎么会是这么一句话?
他又倒回去看之前乔楚说了什么,原来她在攀咬陆予深,难怪林朝朝给她这样的警告。
他嘴角蓦地扯了个弧度,本来还在怀疑的心,就这一句话,就已经让他信了七八分。
难怪乔楚要去撞桌子,大概她还是听信了他的挑拨,从而恨上了陆予深,但她又自知不是陆予深的对手,所以才去撞桌子目的就是想把事情闹大。
到时陆氏集团把员工妻子逼到自杀,陆予深和林朝朝怕也会麻烦缠身。
不错不错!
这乔楚还是有点脑子的,没准可以利用一下。
此时,他心底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打消了。
路向阳亲手杀了杨明,算是彻底和他绑在了同一条船上,再也没有回头路。
另一边。
葬礼结束,人群散去。
林朝朝和陆予深避开所有耳目,进了乔楚房间。
看到头上缠着纱布的乔楚和躺在床上的孩子。
林朝朝纵然对她和杨明有千般埋怨,但看到乔楚为了演戏,真的把自己脑袋撞伤,也无法不动容。
“你没事吧?”
乔楚摸了摸已经包扎好的脑袋,不怎么在意地笑笑:“没事,我这戏演的怎么样?能以假乱真吗?”
林朝朝嗔了她一眼:“能,对自己这么狠还不能吗?”
乔楚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们:“你们不也说吗?杨凛要不确定杨明已死,他还会没完没了,相较于杨凛,我更信你们,更何况我和杨明就是被杨凛威胁的,而你们却已经救了杨明很多次了,我不能以怨报德啊,否则我们一家怕是早就死了。”
她说着站起身,朝着陆予深和林朝朝深深鞠躬,“陆总,夫人,对不起,我不是要替杨明开脱,他做了错事就该受到惩罚,我只想让你知道,他不是想背叛你,他是被杨凛威胁的,其实他活得并不容易,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失眠,他一直跟我说对不起你们,是我们拖累了他,让他做了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我不求你们原谅他,只求你们能稍微理解一下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