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毕竟是同一个人,只要稍稍代入一下就接受不了。
更别说阿木了。
林朝朝在意识里喊她:阿木,你听见了吗?你会原谅他们吗?
林暮暮似乎也在消化,半晌才弱弱回了句:我不知道。
林朝朝:没关系,想原谅就原谅,不想原谅就不原谅,是他们对不起你。
林暮暮:但陆予深是无辜的,我就是报仇也不该找他。
林朝朝:你做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是他爷爷亲手把他认定成凶手的,你不杀他杀谁?要怪他只能怪杨凛、怪他爷爷,怪不到你头上。
林暮暮:……
外边。
陆予深像尊雕像一样,站在林朝朝的屋门外一动不动。
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垂着头,像被主人抛弃的大狗,带着股子可怜样儿。
这还是朝朝第一次对他说这么重的话。
他有些无措,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就只想守着她。
沈明秋听到外边没了动静,悄悄打开一扇门朝外看,然后就看到了茫然又无助的陆予深。
她狐疑地问:“你在这干什么呢?”
刚才是见小两口腻腻歪歪,不方便打扰这才回了房间。
可这发生了什么?
刚才不还又是拉手又是拥抱吗?
陆予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看向沈明秋的那一眼尽是惶然和脆弱,整个人像是要碎掉了一样。
“妈。”
沈明秋心脏跟着一沉,急忙应了声:“嗯,发生什么事了?过来跟妈说说……”
她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儿子这样呢。
陆予深倒也没有隐瞒,简单把爷爷干预司法,跟杨凛达成交易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后的沈明秋被气得血压都上来了,她上次在老宅搬出来,就对老爷子有了很大意见,现在又听闻是他的自作聪明,才害的儿子才一次次被杀,真的很难不生气。
即便她教养再好,语气也难掩冷意:“你爷爷是不是早就知道杨凛的存在?那他怎么都不说?但凡他说一句,你也不会像个大傻子似的被林暮暮杀了一次又一次,最关键是他还自作聪明的帮你脱罪,这到底是帮你脱罪?还是变相在给杨凛脱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