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深怔愣一瞬,马上认出来了:“朝朝?”
林朝朝伸手直接攀上陆予深的脖子:“吓死我了,你们怎么这么久不出来,你没事吧?”
“没事。”陆予深本能地揽住她的腰,俯身碰了下她的脑门:“东西太多,忘了看时间,下边还没信号……”
他说着看了眼她被掐青的脖子,“杨凛对你动手了?”
林朝朝气鼓鼓开始告状:“杨凛突然回来了,我看你们又没出来,怕到时他再给你们安个私闯民宅罪,我就想拦住他拖延一会儿,结果那家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我刚上车,屁股都没坐稳当呢,就掐上了我的脖子,把阿木逼出来了……”
她气的哼了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们是两个人的!”
陆予深:“估计是周雨薇说漏嘴的,加上他本就是学心理学的,对这方面比较了解,不过,幸好有阿木在,否则你这条小命就得交代了……”
他又心疼地摸了摸,“疼不疼?”
林朝朝委屈巴巴:“疼死了,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陆予深:“等我给你报仇。”
“好。”林朝朝说着看向陆予深,“对了,你们找到什么证据了吗?是不是真有密室?”
陆予深:“嗯,是一座地下皇宫,你要进去看看吗?”
林朝朝很是意外:“皇宫?走,去看看……”
顾宴辰见两人出去后,就没回来,等不及找了过来:“我说你俩还能不能有点正事儿?”
陆予深:“你带王局他们先进去!”
顾宴辰:“你呢?”
陆予深神神秘秘地说:“我有点事。”
顾宴辰提醒:“上边得留两个人吧,万一电梯再锁了,我们可真出不来了。”
陆予深想了想觉得是这么回事:“行,留两个警察。”
顾宴辰应了声,找到王建民说了这件事。
小型电梯一次只能坐两个人。
顾宴辰、王建民和两名警员分了两次下去。
剩下的两名警员,一个看守后倒座的烛台,担心有人再次锁住电梯。
一个看守杨凛,担心他又耍什么花招。
陆予深回来后,看向被铐在暖气管子上的杨凛,露出个讥讽的笑。
他朝看守杨凛的警察说:“我在这看他一会儿,你去把大门锁上,别让人轻易进来。”
警员也知道陆予深。
那可是他们局长都得给几分面子的人,他自然不会得罪。
听他说的有道理,便主动去外边锁大门。
而杨凛却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警铃大作:“陆予深你想干什么?”
陆予深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朝他冷笑着,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他随手找来警察刚丢在炕上的破手套,塞进了杨凛的嘴里,而后握紧拳头,朝着他的肚子上猛砸,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却始终没发出一句多余的话。
杨凛的嘴被堵着,只剩下闷哼声。
林朝朝的眼睛‘_’地一下亮了起来。
原来他是想这样给她报仇啊?
不错不错。
她朝杨凛哼了声:“该!让你掐我!”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偷瞄着关大门回来的警察,见他就要到门口了,急忙拉住陆予深:“别打了,回来了。”
陆予深也配合的停下手里的动作,见她双眼亮晶晶的,像偷吃灯油的小老鼠似的,实在是没忍住笑,伸手拉住她:“我们也下去吧!”
林朝朝应声,见警察回来好心提醒:“杨凛这个人诡计多端,你最好把他身上都搜一遍,像手机啊,打火机啊,都暂时没收……省的他耍花样。”
警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应了声:“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