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渡一行人缓缓朝着帝都三四环开去。
二环大多都是住宅区,青砖灰瓦的胡同纵横交错,偶尔有几棵老树从院墙里探出头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洒下细碎的阴影。
要真揪下来,还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下馆子搓一顿。
“定好去哪没有?”王宿轻声朝着旁边的李不渡开口问道。
李不渡划着手机,露出苦恼的表情。
这帝都他也是头一次来,他还真不知道去哪好。
说实话,那炒肝和豆汁儿他想尝尝,看看那怎么个事。
但想归想,总归得问车里人的意见:“王哥,周叔,你俩有啥想吃的不?”
“我随便。”王宿应道。
“我都行。”周浩楠在后座也开了口。
世上最麻烦的选项莫过于这俩。
得,李不渡也不纠结,快刀斩乱麻,直接去看看那炒肝和豆汁儿怎么个事!
也不找市面上的网红店,专找那犄角旮旯的地,都说好东西深藏不露,想必帝都也是如此,毕竟老帝都巷战这一块,那叫一个地↗道↘!
他直接导航软件一开,把手机放入那车台上原本就有的手机支架中:
“那就吃吃这家的炒肝吧。头一回吃,图图新鲜,离这一里路。”
“好。”王宿浅声应道,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
“贤侄,多有破费。”坐在后座的周浩楠客套道。
李不渡闻摆了摆手:
“叔您哪的话?前些日子我可不少仰仗永强哥,没少受他帮助。都自家人,吃个饭哪有破不费费的?倒是这次相遇太过突然,招待不周的地方,您多多体谅哈。”
嘿!这小子说话怪好听。
也怪不得给自家那小子迷得五迷三道的。
原本还惧怕李不渡的周浩楠,在近距离见过王家事件之后,反倒不怎么怕他了。
这小子是非分明,冤有头债有主,再加上事情没开始前他直接就反水了,对自已那态度,那叫一个恭恭敬敬。
通篇处下来,就俩字:舒坦。
毕竟按照修道界的规矩,甭管你什么年龄,只要修为比你高,你高低得管他叫一声前辈。
不跟你摆架子的都好了,哪有还放低身段下来叫你叔的?
这几声“叔”属实给周浩楠叫美了。
以至于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见周浩楠咽了咽口水,带着试探的意味开口:
“贤侄,敢问你平常使用何般兵器啊?”
此话一出,李不渡稍稍一愣。
“大多时候赤手空拳。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刀吧,这东西实在,一砍一个不吱声。”
周浩楠闻,不由得双眼放光,嘿,这不赶趟了吗?!他老周就是玩刀的!连忙继续道:
“贤侄,实不相瞒,叔对这方面啊,颇有研究。你看这相逢也是缘,叔给你整一把,要不?”
李不渡稍稍一愣,委婉拒绝道:
“不了叔,我哪值得您费时费力啊。”
说实话,李不渡还真不缺武器。
更别说他自身就是一个巨恐怖的武器了。
你可别忘了,他恶土里面还有凶刀帝王鸣鸿刀,其他武器都多余要。
但周浩楠不知道啊。
哪怕知道了,他也得闷头上,赊刀人嘛,赊的可不是一把刀那么简单,而是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