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就气笑了,感情半天还是我的错喽?
没等他开口,一旁的李不渡直接零帧起手:
“死八婆,你他妈狗脑进水了?什么叫已经过了?什么又叫顺其自然?那我王哥就该白受的呗?
也就现在是法治时代,再早个几百年,我直接把你浸猪笼了!你跟王哥一个妈,怎么就生出你这种畜生呢?”
此话一出,王宿顿时只觉心情舒畅。
对喽,这小嘴淬了毒的样子,这才是他认识的不渡嘛。
也不怪他,一有这事第一时间就想到的是李不渡,妈的,还是那句话,这贡献点花的真tm值。
“同一个妈?呵,我可不认,那是你妈!当初他只带你逃了,不是吗?”
王宿:?
还他妈有傻逼?
说话的是王氏二姐,名叫王亚妃。
初中辍学,之后抽烟喝酒、炸街纹身之类的恶习一个不落。
这妮子说白了,属于是特立独行的那一档。
她自然恨王浩博,但自已又无力改变,所以连带着周遭事物,也就恨上了。
人往往会向自已最亲近的事物展露自已真实的一面,也更容易埋怨自已周遭的事物。
而记忆中“王宿母子俩逃走”这件事,自然被无限放大。
王宿懒得辩解,直接道出真相:
“妈带我逃的时候,那时你们三个不都被这老畜生抵走了吗?你以为妈就没寻过你们吗?你以为是谁赎你们出来的?”
“他?哈哈哈哈哈哈,是妈赎你们出来的。但钱一交,那群地下的蛀虫反手就打电话给这老畜生,他把你们领走罢了。”
懒得跟他们拉拉扯扯,直接把真相拍她们脸上,这样还分不清是非的话,那王宿也没招了。
原生家庭这一块,属实给他整累挺了。
此话一出,周遭瞬时一寂。
那安静如同一块被猛然落下的幕布,将所有的声音都截断在半空。
没错,王浩博这种惜财如命的人,又怎会突然善心大发,用大价钱把这三个对他来说拖油瓶的东西给赎回来呢?
哪曾想,王亚妃站出来,仰着头,开口道:
“那咋啦?”
此话一出,一道身影猛地闪现到她跟前。
“啪”的一下,直接将她抽到空中,旋转了三圈,重重落下。
出手的正是李不渡。
妈的,这逼人他是真忍不了,自从他牛逼之后,他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受,有气当场就尼玛撒。
王宿看到这一幕,也没出声,而是默默的拿出报告纸,向上写道:
“回家探亲途中,王家众人暴起伤我749探员。我等本想以理服人,未曾想对方技艺不精,误伤自已人。”
随后又转头望向一旁,俨然一副看爽了的模样的周浩楠,默默又添了一句:
“有周姓赊刀一脉作证。”
真不真你别管,反正报告他就那么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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