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渡看着晕死过去的王亚妃,甩了甩手,他的目光瞥向剩下的王氏两姐妹。
身为大姐的王思懿看到这一幕,顿时捂住嘴,低下头,娇躯颤抖。
她不敢对上李不渡的视线,将头埋得很低,几乎要贴到胸口。
却不曾想,李不渡一个闪身出现在她的面前。
“啪!”
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
那声音在会客厅里回响,听着就肉疼。
现在低头知道怕了,不敢吱声,刚才干啥去了?
小嘴不挺能叭叭的吗?
李不渡虽有意收敛力道,但这一巴掌直接扇得王思懿找不着北,头朝左歪去,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没等她反应过来,李不渡朝着她左脸又是一巴掌,一下又给她扇回了原来的位置。
原本王思懿还有些晕,这一巴掌直接给她扇醒了。
她抬起头,不由得有些委屈地嘟囔道:“为什么我要挨两巴掌?”
李不渡闻,又扇了她个大嘴巴。
“啪!!”这巴掌比先前两巴掌更加响亮,又给她打回了方才踉跄的位置。
李不渡语气冷冷道:“头抬太高。”
王思懿:?
她纵使心中委屈万分,但打不过实在没招,只能敢怒不敢,默默低下头。
“啪!!!”
李不渡又是一巴掌。
王思懿:??
没等她发问,李不渡就装作一副不爽的模样开口:
“刚开始那一巴掌就是因为你头太低才打的你,你还敢低头,你这不是看不起我吗?”
说完又是啪啪甩她两巴掌。
整个人像不倒翁一样左右摇晃,最后定在了最开始的位置。
王思懿:???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李不渡声音中带着些许怒意道:“头太左太右。”
王思懿此刻那原本姣好的脸颊已然肿成猪头。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神他妈太左太右,那不都是因为扇的吗?
哭声溢出,李不渡又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直接将她扇得跌倒在地上,硬生生把哭声咽了回去。
王思懿此刻只觉得眼冒金星,但还是模糊不清地吐字问道:
“介……又肿么了……”
李不渡则是满脸认真地回答:“头太中间了。”
得到答案的王思懿顿时两眼一黑,直接气晕过去了。
李不渡见此眉头一皱。
下一刻,只听“啪!啪!啪!”三声——王浩博,以及一直没说话的王家三姐妹最小的那只,还有半醒不醒的王,从老到小,除了王宿以外,依次给了在场每一个醒着的王家人一巴掌。
王浩博的脸颊当即肿起,眼睛被挤得只剩一条缝。
王家三姐妹最小的那只则是捂着脸颊不敢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抽泣都不敢发出。
王挨了李不渡这一巴掌,左右脸倒是对称了,流口水的量直接翻了一倍,正不断地痛苦呻吟,活像一条呜咽的狗。
李不渡淡淡道:“话太多了。子不教父之过,人晕过去了,打也是白打,你们就替她挨着吧。”
王宿原本还有点矜持,但看到这一幕之后,装也不装了。
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头望向捂着脸的王家三姐妹最小的那一只。
王宿自然也对她有所了解。
她名叫王博雅,平常表现的都是一副懦弱姿态,但私下玩得却很花。
单是他一查,就能查出不下百个与她发生过关系的男子。
而且她不仅玩得花,花钱更是骇人,为了与一些姿色稍好的男子共度良宵,简直挥金如土。
当然,这一切都是源于童年的创伤。
因为王博雅认为,只有发生肉体的关系,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王宿对此表示同情,但更多的是漠然。
作为一个理性时刻占据主位的人,他向来处事风格都是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他语气淡然地开口:“你跟她们想的一样吗?”
王博雅抬起头,望向王宿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茫然,还有一丝微弱的、如同将灭未灭的烛火般的挣扎。
半响,她缓缓移开目光,低下头,闷不作声。
显然便是默认了。
对于她来说,谁是谁并不重要,对与错也并不重要,谁给她钱,那才是最重要的。哪怕这钱是因为王宿的身份得来的,但真正把钱给她的是她眼前的“家人们”。
她烂得恰到好处,蠢得让人只觉得可怜。
王宿见状,也不再说些什么。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很长,如同一道被拉到最后终于松开的弦。
如此这般,他便再无留恋了。
他甩出一只符箓,那符箓通体翠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径直飞向王。
绿光一闪,王脸上的伤势竟被治疗了大半,虽然依旧有些囊肿淤青,但俨然能够正常开口说话。
王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只听王宿淡淡道:“以后王家交给你管,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