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李不渡连忙伸出手,将他托举起身。
“哎哟我,永强哥他爹啊?我就说怎么面熟呢!都自家人,咋上来就给我磕一个呢?叔您折煞我了不是?来来来,赶紧起来。”
此话一出,周遭顿时一愣。
王浩博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如同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鹅。
里头的王鑫也不由得一愣。
周浩楠则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那表情在脸上来回变换,从恐惧到茫然,从茫然到难以置信,最后凝固成恍惚:
“这这这,哪担得起呀。”
李不渡连忙开口:
“这叫什么话?我在港特区可没少受永强哥照顾。来来来,里边请,咱们边坐边聊。”
说罢,他便做出请的样式,那姿态从容而自然,好似他才是这方住宅的主人家。
周浩楠闻,一副飘然然的模样。
他没少受过人敬戴,但这“大邪祟”真真是头一回。
随后他反应了过来,自家那小子,听说就是因为749一个略显怪异的新人断了回家继承他衣钵的心思。
感情是眼前这贵物啊。
卧槽,749现在那么猎奇吗?
大邪祟都供着?
按照他那祖传宝刀的震动速度,这大爹都属于为祸一方的那种存在。
“我说叔,你这……大刀?咋一直在震啊。”
李不渡开口问道,那目光落在那把依旧在周浩楠手中疯狂震颤的刀上。
周浩楠干笑两声:“这不遇到贤侄了吗?看到自己中意的主人,激动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死死把住刀背,想要把它按住,心里默默叫喊道:“活爹,别震了!”
李不渡听闻还有这种说法,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样啊。话是那样讲,但叔这刀我可不收哈。初次见面受此重礼,担待不起啊。”
周浩楠只能闻干笑两声。
一行人走入了客厅。
此时的李不渡也发觉了正坐于沙发之上的王鑫。
那身黑色西装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暗纹,手套上“琅琊”两个字若隐若现。
他还没来得及发问,一旁的王浩博就跳了出来,脸上虽还是那副讨好的模样,但却隐隐有了几分底气:
“虽说你是小宿的朋友,但这是我王家的事,可否避嫌一下啊。”
李不渡闻挑了挑眉。
他望向王宿,随后左手食指指甲变长,轻轻在右手掌心一划。
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血液从中渗出,在掌心汇聚。
王宿稍稍一愣,虽有不解,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古朴的小刀,他同样在自己的右手划出一道渗血的伤痕。
李不渡二话不说,就用自己的右手与他的右手紧紧相握。
然后他朝着王浩博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现在,我也算流着王家的血了,四舍五入,我俩算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什么叫“这不是我的家事”?我跟王宿直接歃血为盟,你不炸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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