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子,一鞭子地下了狠手地抽。
“啊——!”孙皎皎痛得惨叫连连,哭得不成人样,“是、是那个贱人,是那个贱人害我,是她——!”
“闭嘴!”
孙光辉抽得更狠,“要不是你招惹了那个贱人,会有后面那些事情吗?”
先是被那个女人,坑了三十个亿的现金流,拍下了几张鬼医都认证了的废稿。
后又是那块背后大老板亲自点名要用来做局的星陨钛,就这么以两元的价格,被那个女人拍走。
现在孙家,别说跻身一流世家,和颜家叫板了。
现在孙家摇摇欲坠能不破产都不错了!
这个蠢货,居然还敢把一切往那个女人身上推?还不懂得明白自已错在哪里?!
他又是几鞭子,用力地甩下。
孙皎皎被疼晕了过去,就又被盐水给泼醒。
几次反复。
她最后都只剩下了微弱的呻吟。
而另一边,孙沉郁同样被吊着,身上的西装外套扔在地上,一身白色的衬衫,被血液浸透。
相较于孙皎皎,孙沉郁身上的血痕显然更多。
但他却是没有挣扎,就那么吊在那里,不像孙皎皎那样哭那样叫。
甚至在鞭子抽到身上的时候,还咧嘴笑了起来。
“笑?你还笑!”
孙光辉看着孙沉郁那张阴湿扭曲的面容。
那笑容,看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烦躁得很,一鞭子抽得更加的用力。
孙沉郁闷哼一声,额前青筋暴起,笑得却更是扭曲,带着喘息和兴奋。
“爸,打得好。”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只有痛,才能让人记住教训。”
他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水,口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腥气。
他眼底浮现出了一抹近乎于病态的兴奋。
脑海里,全都是那个戴着白天使面具,把孙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
那一双清冷的明眸。
实在太带劲了。
太让人……愉悦兴奋了。
那个女人,够狠,够狂。
哪怕是现在被鞭子抽到浑身鲜血。
但只要想到她那双清冷戏谑,仿佛目空一切的眼睛。
孙沉郁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种猎物。
太刺激,太有意思了。
要是能把她抓到手,一根根敲断她的骨头,撕碎她的骄傲,听着她在他.下求饶……
光是想想,就兴奋得发抖。
孙沉郁舔了舔嘴巴,卷走唇角一片的血水:“爸,你别着急,那个女人越是野,驯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孙光辉看着儿子那扭曲的脸,愤愤地扔了鞭子,一巴掌甩在他脸上:“驯服个屁!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你知道她今天掏出来的那个证件是什么吗?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她随时都能让咱们孙家,万劫不复!”
他这个儿子真是个疯子!
这种情况下,满脑子居然只有女人!
“那又怎么样?”孙沉郁不甚在意,扬起头,那张温润白皙的脸上,有血水滚落而下,“只要是个女人,就有弱点,只要让我抓到她,把她弄到手,我就能把她玩坏,让她求我……”
“呵呵呵……”
“那样的画面,一定很美,很美……”
孙光辉看着儿子那疯魔的样子,脸皮都抽搐了起来。
他的这个儿子,的确像他。
甚至于,比他更加疯狂,更加变态。
就像是阴沟里的毒蛇,藏尽了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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