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什么?”孙光辉看着自已儿子那一脸扭曲的笑容,脸色微微扭曲了几分,“这女人毁了拍卖会,抢走了星陨钛,上面的人肯定会怪罪下来!”
“如果不给个交代,咱们孙家势必要脱层皮!”
这次拍卖星陨钛,本来就是他们上面的大老板授意的。
那东西,本来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洗白之后运出境。
现在东西被官方的人拿走了……
事情牵扯到官方。
那就非常麻烦。
很多事情,都根本没有办法动手。
“查。”
孙沉郁阴沉沉的开口:“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女人的底细查出来。”
“既然是官方的东西,那就做得干净点儿。”
“这个女人,我会跟进。”
孙光辉冷冷地看了儿子一眼。
他的这个儿子最像他。
也比他更加阴毒变态。
“你最好给我立刻解决干净了,否则……”他冷笑一声,“别怪我把你交给上面的人。”
交给上面的人会有什么后果。
他心知肚明。
孙沉郁弯唇,笑意却不达眼底,看上去温润乖巧:“好的,父亲。”
孙光辉冷笑一声,目光沉沉:“今天孙家的拍卖会,本来该是孙家扬名的机会,就因为你们两个蠢货,不仅让孙家斥巨资打造的拍卖会毁于一旦,还让孙家成了笑柄!”
“你们两个,跟我走!”
他说着,目光沉沉,抬步往拍卖会场外走。
孙皎皎看着父亲的背影,吓得一个哆嗦:“爸、爸……我错了,我错了!”
但,前方的脚步未停。
孙皎皎满脸惊惧又痛苦,求救般又看向了孙沉郁。
却见同样被叫着跟上去的孙沉郁,勾着嘴角,漫不经心地跟了上去。
似乎对之后所发生的事情,根本无动于衷。
那可是……可是极致的酷刑啊!
为什么哥哥却能这么风轻云淡?
孙家别墅。
地下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空气中潮湿的发霉味道,令人作呕。
孙光辉把西装外套甩在地上,脸因愤怒而剧烈抖动。
“啪!”
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
每一道鞭声,都带着破风的声响。
“啊!”
“爸爸我错了,别打了,我错了……”
孙皎皎被吊在铁链上,身上那一身价值千万的礼裙,早已被抽得破破烂烂,露出了衣料下的血痕。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可吊在半空中,她根本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越是想要挣扎。
被吊着的手腕就越是疼得厉害。
鲜血从她身上滴滴往下滴落。
一滴一滴。
“错了?”
孙光辉气得一鞭子再度用力抽下:“孙家几十年的脸面,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废物!蠢货!”
“你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在拍卖会上所受的屈辱。
孙光辉全都发泄在了一对儿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