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孟芊琳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攥着自已的裙摆,攥出了一片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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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浠回到家里,果然一家人都在等她。
她和家人聊了会儿天,说了一会儿话,就上楼回房,洗漱后就睡觉了。
估计是今天又被孟家那群渣恶心到了。
迷迷糊糊中。
云浠感觉到自已又变回成了瘦瘦小小,才五岁的自已。
她站在乡下老屋的桌子前,昏黄的灯光明明灭灭。
她拿着一个又破又旧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按下了那串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
她满脸期待地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漫长忙音,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
可,电话接通。
她听到的却是孟简恒那永远带着几分敷衍的声音:“是小浠啊?爸爸正在忙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忙完了就去看你啊,乖,你听奶奶的话,别……”
话还没说完。
她听到了孟简恒突然兴奋地笑了起来,一边喊着“王总,你可总算是来了”,一边就挂断了电话。
小小的云浠都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爸爸,我想你了”,就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她鸦羽般的睫毛抖了抖,咬住下唇,不死心地又拨通了徐茹怡的手机。
这一次,电话是响了很久很久,才终于被接起。
小云浠听到了那边传来舒缓的音乐声和女人模糊的谈笑声。
徐茹怡不耐烦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又有什么事?你一天到晚怎么这么多电话打?不是说了,没事就别给妈妈打电话,不知道妈妈很忙吗?你能不能懂点事?”
才说完,小云浠就又听到了旁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娇笑声:“孟太太,这套精油推背的手法,还是很舒服的吧?”
徐茹怡连忙乐呵呵地应了声:“是,是呢,舒服的呢……”
那笑声,和面对小云浠的尖酸刻薄完全不同。
电话被挂断了。
小云浠握着手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
画面,在这个时候,又突然变了。
那是乡间泥泞的小路,天空飘着细密的雨水。
小小的云浠一身伤痕,额头,身上都贴着药膏,左腿膝盖处更是裹着厚厚的绷带,还渗着血水。
看上去,好不可怜。
一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奢华轿车,停靠在老屋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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