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怪你?都怪云浠那个白眼狼!我早就看出来她是个不安分的,心肠歹毒得很!她就是个祸害,是个灾星,把她换回来,只会把我们家害得更惨!”
孟清烁只要一想到那个自已一直以来,都压根看不上的云浠,居然能成为那群顶尖二代们的老大……
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云浠唆使着那群二代,逼迫孟家签订了那样的卖身契。
这简直就是把孟家的脸面踩在脚底下碾!
孟清烁最不愿意承认的,是自已看走了眼……
他狠狠地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根本就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孟芊琳听着这些话,心里自然是高兴得很,但嘴巴还是在哭唧唧着。
孟西州听着孟芊琳的哭哭啼啼,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孟芊琳刚被接回孟家的时候,他还挺喜欢孟芊琳这么个娇俏可人的妹妹。
还觉得,亲妹妹虽然是流落在外,但依旧优秀活泼,讨人喜欢得很。
这明显就是孟家的优质基因。
平日里看着亲妹妹对他各种撒娇依恋,受到委屈也会哭唧唧找他帮忙,让他非常有作为大哥的优越感。
可现在……
本就是孟家焦头烂额的时候。
大家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解决孟家眼下的难关,哭哭啼啼的并没有任何用处!
如果是云浠的话……
虽然云浠之前在孟家,向来都是卑微怯弱,一副小家子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可云浠从来都不会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
“行了老四,少说两句。”
他没忍住,开口打断了孟芊琳的哭唧唧,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琳琳,你也是,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就算你走了,云浠也不可能再回孟家。”
“这种话,以后就别再说了,让爸妈听到,心里会更加难受。”
孟芊琳泫然欲泣的委屈小脸顿时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她泪眼朦胧的眼睛瞪大,怔怔地看向孟西州。
大哥这是觉得……她不如云浠吗?
“对对对,琳琳,别哭了,你哭得哥哥们都心疼坏了。”孟清烁献宝似的从自已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了孟芊琳的面前,“你看,四哥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孟芊琳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闪闪发光的奢侈品项链。
她眼睛唰地一下晶亮,立刻破涕为笑,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孟清烁的脖子:“这是我最喜欢的那条项链!四哥,你怎么买回来了!”
孟清烁被扑了个满怀,心里那股子郁结才逐渐消散。
他孟清烁的妹妹,就该像是琳琳这样,娇俏可爱,甜美可人!
不像云浠……
现在就像是个刺头似的。
看到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还真当他稀罕她那个妹妹吗?
孟清烁摸了摸孟芊琳的脑袋,语气里满是得意:“你最喜欢的项链,四哥当然得给你买,所以……看在四哥的面子上,别哭了,好不好?”
孟芊琳感动得不行,用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甜得发腻:“四哥,你真好!我就知道四哥最疼我了,我最喜欢四哥了!”
站在客厅内的孟清烁,看着那边的兄妹三人,眉头狠狠地皱起。
高烧让他头痛欲裂。
这一幕,更是让他浑身上下的火烧得更加的旺盛。
他在那高烧没人管。
家里濒临破产边缘,还欠下了一个亿的巨债。
他们倒好。
还有闲钱买奢侈品项链,哄孟芊琳开心?!
孟简恒强忍着虚浮和晕眩的感觉,怒气冲冲一把推开了露台的门。
“砰”地一声。
露台的雕花木栏门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响。
“爸……”
孟西州立即站起身,朝着孟简恒迎了上去:“爸,你醒了怎么不叫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孟芊琳也连忙抬起头看了过去,在看到孟简恒那张阴沉的脸时,脑海里立即就浮现出了孟简恒在帝皇门口,对徐茹怡那粗鲁的行径。
她吓得小脸苍白,一个瑟缩,将脑袋埋入了孟清烁的怀里。
显然是吓得不轻。
孟简恒皱紧了眉头,看着孟芊琳那一副只知道依附哥哥,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气模样。
忍不住就拿着孟芊琳和昨晚看到的云浠,进行对比。
“爸,你吓到琳琳了!”孟清烁不满地护着怀里的妹妹,皱着眉头,语气带着责备,“你对妈……下手也太狠了!你怎么能那样对妈?你看看你都把妈打成什么样子了!”
孟简恒只觉得沉重灼烫的头,更痛了。
太阳穴是突突直跳。
看着这个只会惹祸,脑子根本拎不起,又毫无担当的老四,只觉得烦躁无比。
他捏着眉心,沙哑着嗓子,怒声道:“蠢货!你以为那群二世祖是吃素的?我不那么做,不把你妈那个蠢货推出去,我们全家现在早就被他们废了手脚扔海里喂鱼了!”
“要怪,也是怪你妈蠢!那种场合下,还非得要去呈口舌之快,这不是自已跳出来让那群二世祖打吗?”
孟简恒越说头就越痛。
“那……那也不是我们的错啊。”孟清烁被噎了一下,又有些不服气的梗着脖子,“那都是云浠那个贱人害的!靠着自已那张脸勾引男人,还唆使他们……”
“闭嘴!”孟简恒冷眼扫过去,厉声呵斥了一声。
这一吼,让他更是脚步虚浮,头重脚轻地险些栽倒下去。
幸好孟西州反应快,一把将他给扶住。
孟简恒呼吸粗重,磨着牙怒声道:“你个蠢货,滚一边去!”
孟西州把他扶到沙发坐下:“爸,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孟简恒仿佛失去所有力气般坐在了沙发上,只觉得脑袋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针,一根根扎着他。
他用力地捏着眉心:“你妈呢?”
“妈?”孟清烁还有些不服气,撇着嘴,语气带着怨气,“妈被你打成那样,脸都肿到不能看了,手也受了伤,现在又没钱去医院,刚刚在家随便涂了点药膏,包扎了一下,在侧卧躺着休息呢。”
说完,他还忍不住撇着嘴,全都是对孟简恒的不满:“爸,你真的太过分了!”
“没钱去医院?!”孟简恒猛地抬起头,一把抓起了沙发上的靠枕,用力地砸向了孟清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有钱给你妹妹买十几万的项链,没钱送你妈,送你爸我去医院?!”
这养的是什么叉烧?!
养叉烧都好过养他!
孟芊琳一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不好了。
她连忙长睫一抖,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睛通红,立即作势就要把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对、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四哥,你快把项链拿去退了!现在家里这个情况,爸妈看病要紧,我不要项链了……我其实一点儿都不喜欢这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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