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横飞。
啪的一声脆响。
整个套房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傻了眼。
“你为了个贱女人……敢打我?”
南宫烈脸上糊满血,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啪!
又一巴掌狠狠扇下来,重得跟山压下来似的。
南宫烈脸都快变形了,疼得钻心,但更难受的是心里那团火烧一样的耻辱。
“王八蛋!老子不仅要弄你的女人,还要刨她的坟,你。”
啪!
陈凡一直没吭声,这时候突然抓起红酒瓶,往桌沿一磕,瓶口碎了。下一秒,他直接拿着那尖利的破瓶子,捅进了南宫烈嘴里。
碎玻璃瞬间划烂南宫烈的口腔,血混着口水往喉咙里灌。
陈凡动作又狠又冷,握着瓶子还转了两圈,嘎嘣几声,南宫烈好几颗牙崩掉了。
他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像个煞神,只顾着折磨南宫烈。
南宫烈痛得想死,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场面太吓人了。
又残忍又血腥,看得人后背发凉。
屋里的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这人也太狂了,居然把一向横着走的南宫少主整成这样……
所有南宫家的手下全都僵在原地,没人敢动,一个个瞪着眼,头皮发麻。
啪嗒。
眼看南宫烈快不行了,陈凡随手丢开破瓶子,一脚踩在他血淋淋的头上。
南宫烈痛得死去活来,满脸怨毒,张着冒血的嘴尖声叫:
“你为了那个贱。”
咔嚓。
陈凡脚下一碾。
南宫烈两条腿顿时陷了下去,骨头断了。
剧痛冲上来,就算这少主再能忍也扛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
陈凡压根没打算解释。
“她有名字。再骂一句,接下来断的就是你的手。腿断了,三天后你还能坐轮椅去过成年礼;手要是断了,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了,听懂没,畜生?”
南宫烈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陈凡接着说:“听懂了就点头,没听懂就再骂两句,我正好还想听听。”
南宫烈:“……”
所有人:“……”
“不说话?”
啪!
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南宫烈已经被打得气若游丝,是真的怕了。
这根本是个疯子,软硬不吃,真可能把他活活弄死!
“我……我错了,她有名字,她叫暮……”
轰!
陈凡一腿扫过去,南宫烈话没说完就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站起来。”陈凡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位华东第一天骄,淡淡开口。
向来被人捧惯了的南宫烈,第一次对外人的话不敢不听,赶紧忍着痛爬起身,一点都不敢慢。
“记住,她有名字,叫暮妃妃。”陈凡居高临下地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