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杀意漫开,连桌上放的瓷器茶杯都隐隐发颤。
南宫烈却哈哈大笑,满脸不屑:
“这些年来,我为了突破功法,用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
“她暮妃妃算什么?”
“再说了,她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
最后这五个字,冷得彻骨。
这一刻,这位向来高高在上的南宫少主,就像闲聊家常一样,把人性能有多恶,展现得明明白白。
“谢谢,让我又一次见识到,一个人可以恶毒到什么程度。”
陈凡说着,已经站了起来。冰冷的脸上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唰唰唰,见他似乎要有动作,周围几十个护卫武者顿时绷紧神经,死死盯住了他。
唯独南宫烈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凡,声音里带着玩味:
“小子,你这么火急火燎地闯进来,该不会是那贱女人的相好吧?”
没等对方回答,他又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有件事得告诉你,我早就看穿了龙文悦那点算计。其实那女人根本没死,对吧?”
“我已经派人去追了,等抓回来,我会当着你的面,吃了你的女人。”
南宫烈野兽似的眨了眨眼,双目充血,神情阴鸷又狰狞。
“吃?”陈凡眉头一皱。这已经是南宫烈第二次提到这个字。
“南宫家的纯阳功法比较特殊,需要靠炉鼎的血肉来补充功力。”柳罗王低声解释。
轰,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陈凡整张脸冷得像结了冰,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愤怒过。
“小柳,帮个忙。”
“把门锁上。”
柳罗王:“……”
说完这句,陈凡随手抓起桌上一个红酒瓶,径直朝南宫烈走去。
“站住!”
护卫里带头的一个老者闪身挡在前面,面色冷峻:“找死!”
他话还没说完,陈凡一只手已经像铁柱一样按在他头上,砰地一声砸向桌角!
仅仅一下,这位半步武尊的老者当场头破血流,好几道血箭溅到后面其他护卫脸上。
接着咔嚓一声,老者脖子一歪,软绵绵倒了下去。
一出手就直接要命,杀的还是他们当中最强的南宫长老,陈凡这魔神般血腥粗暴的举动,让全场所有人几乎崩溃。
看到这场景,南宫烈脸上还强装镇定。
其实他心里有点慌,但他横行霸道惯了,总以为没人敢违逆他。他想做的事一定能做成,和他作对的人都会消失。
他的人生信条就八个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种极端狂妄的日子过久了,让他心理早就扭曲,天不怕地不怕。
“都愣着干嘛!给我杀了他!”
南宫烈一声吼,那群宗师护卫作势就要扑向陈凡,陈凡抬手一弹。
铿!
一道气刃闪过,在最前面那个护卫脚下划出一道刺眼的长痕。
“谁越过这条线,我亲手挖了他的眼。”
字字如雷,震得所有护卫汗毛倒竖,集体刹住脚。
这一下,南宫烈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陈凡,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吸都快停了。
“你……你想干什么?”
轰!
陈凡大手一抓,南宫烈还没来得及运起神劲境,就像小鸡一样被拎了起来。
“混账!放开我!”南宫烈面目扭曲,双腿乱蹬,怒不可遏,“你找死!!”
啪!
陈凡扬起沉甸甸的巴掌,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扇在南宫烈那张阴柔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