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龙文悦一开始告诉他暮妃妃自杀的消息时,他就压根没信过。
他知道龙文悦就是不想把那个皇族弃女交出来。按他平时的脾气,遇上这种事,早对龙文悦下狠手了,闹翻天也不怕。
但这儿毕竟是云州,谁不知道这是那个华夏第一杀神的地盘。他南宫烈再嚣张,也不敢在这位大佬眼皮底下闹得太过。
所以他只能让自己的人去查暮妃妃的下落。他猜龙文悦肯定提前让那弃女跑了,现在追应该还来得及。
可直到现在,他想知道的消息一点没来,也难怪发这么大火。
“妈的,一个贱女人,也敢跟我对着干。”
南宫烈气得青筋直跳,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狠狠说道:
“龙文悦,你最好盼着我今晚之前能找到那贱人。不然,就算这儿是夜枭的地盘,我也照样杀你全家!”
正说着,门外传来声音,听着有点慌:
“少主,有人说要见您。”
“滚!我现在谁都不见!”正在火头上的南宫烈吼了回去。
轰,话音刚落,紧闭的套房大门突然朝里飞了进来,瞬间碎了一地。
南宫烈正要发作,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你就是南宫烈?”
陈凡双手往身后一背,直接问道。
“哪来的野狗,活腻了?”
南宫烈眼神一冷,声音寒气逼人。
与此同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几十个守在酒店外的保镖全都冲了进来,护在南宫烈身前。
这些人里,最差的也得有宗师级别的实力。
柳罗王拉了张椅子过来,陈凡一脸平静,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坐下了,不紧不慢地说:
“暮妃妃,是我朋友。”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为了那个贱女人来的。”南宫烈脸色变了变,随即就挂上一副看热闹的冷笑,“本少主记得,她不是自己畏罪自杀了吗?”
“她有什么罪?”陈凡问。
“什么罪?”南宫烈笑得更冷了,那股嚣张劲儿全摆在脸上,“不听本少主的话,就是她最大的罪!
我是华东第一天骄,皇族的荣誉弟子,我看上她是她的运气,她居然敢拒绝?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南宫烈一脸讥讽,声音高高在上地继续说:“要不是看龙家有人跟白马寺扯得上关系,光凭她暮妃妃敢自杀这一点,我早就想灭她龙文悦全家了。”
他说得轻轻松松,就像在讲什么不起眼的小事。
陈凡没接话,只是静静听着南宫烈的口气。早就听说人分三六九等,高低贵贱,界限分明。
看来这话不假。
以前那些嚣张的武者,好歹还算凭武艺乱来;可这些王族豪门,简直把普通人当圈养的牲口。
想杀就杀,想宰就宰,根本没什么顾忌。
“小子,我南宫家是顶尖权贵,背后有皇族撑腰。她一个被皇族抛弃的女人,哪来的脸拒绝我?”
南宫烈扫了陈凡两眼,态度咄咄逼人。
“所以,这就是你把她当成练功炉鼎的理由?”陈凡眯起眼睛。
南宫烈抱手哼了一声:“她是纯阴体质,生来就是助我神功大成的。为我牺牲是她的福气,她该付出,也值得付出。”
“所以,你就是要她死?”陈凡声音更冷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