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你肠胃不舒服,等吃过饭,我送你去医院挂个急诊看看?”
欧文关心道。
“不用,真的不用,我带了暖宝宝,回去贴贴就好了。”
温颂宁提到暖宝宝,在场几人差不多都明白了,可能她不是肠胃不舒服,而是来例假了也有可能。
众人略过这个话题,又吃吃喝喝聊了会天,结束了晚餐。
四人离开私宴菜馆,走出大门外,周深请他们都上车,他开车顺路带他们回酒店。
温颂宁没有拒绝,跟着坐进车里,她和唐韵儿坐在后排,欧文坐进副驾驶位置,周深亲自开车。
轿车远去,不远处树荫下,翟羽握着方向盘,回头看向后座上的战淮舟,“战总,太太他们走了,要不要跟上?”
“跟。”
战淮舟的身形半隐在暗光里,只露出一抹光洁锋冷的下巴。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离开的那辆车,刚刚他也看见他们四人出来了。
温颂宁在下楼梯的时候,脚踩空了,身体趔趄了一下,是欧文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
她看向欧文,朝他笑了笑,两人之间的感觉默契又暧昧。
这一幕就像刺一样,扎进他的心脏,他的胸腔里愤懑翻涌。
做梦都没有想过,他和温颂宁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走到一起,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叫他怎么能忍?
四个人一起回到澜城大酒店,走进电梯。
周深和唐韵儿先到他们那一层,打过招呼,先下电梯。
电梯门合上,剩下欧文和温颂宁两个人,温颂宁和他保持着对角线的距离,她看着上行的字数,没有说话,欧文也保持安静。
他们都住在同一楼层,电梯抵达楼层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
两人沿着走廊朝里走,走了一段距离,欧文先到房间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进屋,而是忍不住询问温颂宁。
“宁,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真的不用去医院?”
“不用了,谢谢你,早点休息吧!”
温颂宁朝他挥手。
“等一下!”
见她要走,他叫住她。
欧文定定地注视着她,推心置腹道,“宁,你是不是藏着心事?今天晚上你从洗手间回来我看你眼睛红红的,你是不是哭过?你是不是和你男朋友吵架了?要是碰上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也许我能帮你……”
“不……”
还不等温颂宁把话说清楚,走廊尽头猛地冲过来一道黑影。
对方速度极快。
欧文一点防备都没有,余光刚捕捉到那道影子时,脸颊就狠狠挨了一记重拳,整个人都被打得偏向一边,撞在走廊的墙上。
“啊!”
温颂宁吓得失声喊出来,看清打人的男人是战淮舟,她惊慌地叫道,“战淮舟!你住手!别打了!”
女人的阻拦,落在战淮舟耳朵里,只让他心里那股火气窜得更高。
那天晚上,他已经警告过欧文,别打他太太的主意。
可他却当做耳旁风,他太太来到澜城,欧文也追到澜城,还装模作样关心。
如果他不跟来,两人在酒店都要开一间房了是吧?
他眼底压着戾气,拳头一下接一下往欧文身上砸。
欧文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战淮舟,随之遒劲的拳头也砸在战淮舟的脸上。
刚才是没有提防才吃了亏,他不会因为对方是战家太子就忍气吞声,先动手的本来就是战淮舟,他没有退让。
两个男人在走廊里扭打起来。
温颂宁阻拦不了,瞧见翟羽跑过来,她着急地喊道,“翟助理,你快来!快把他们拉开!要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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