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疯子!
他疯了!
温颂宁的心已经乱成一团麻。
男人的大手已经探入衣摆,越发放肆……
她被按在墙上,身体被男人禁锢住,她想逃开,可却撼动不了他。
可是她心里清楚,他们不能这样做。
战淮舟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而且还有精神洁癖的男人,如果知道她和别的男人真的发生过关系,他肯定受不了。
他能接受她和周深的那段婚姻,是因为她和周深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她一直只有他一个男人。
可是如今都不同了。
她不干净了。
“战淮舟,别逼我恨你……”
女人的声音幽幽。
嘴角感受到一抹咸湿的味道,战淮舟动作停了下来。
他发现今天的女人特别僵硬,冷的像一块冰,无论他如何点都点不着她。
她似乎铁了心要和他分手了。
她冷硬决绝的样子,真的好绝情。
“颂颂,你真的……一点也不爱我了吗?”
战淮舟握住她的腰肢,低垂着头颅,弓着腰,额头抵在她的肩头上,嗓音暗哑问。
心底里苦涩的滋味肆意,他不敢让她知道他的眼角也泛了红。
“不爱了……”
温颂宁强迫自已敛起所有的感情,说出违心的话来。
她不是不爱,只是她已经配不上他了。
或者说,她真的从来都配不上他。
她和别的男人结过一次婚,也离过婚,如今又劈腿出轨,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她真的配不上他这样身份的太子爷。
以他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
何况,她是昭昭清瓷的小姨,她嫁给他本来就不为世俗所接纳,何必非要强求?
不如趁这个机会,彻底做个了断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服务员轻声说话的动静,正朝着这边靠近。
好像要来他们所在的小房间里取东西。
温颂宁生怕被发现,抓住这个空隙,挣开他的禁锢,转身拉开门,快步逃开。
战淮舟不知道自已怎么走出私宴菜馆的,他的灵魂好像都被抽走了,犹如一个行尸走肉般,回到了车里。
“战总,找到太太了吗?”
翟羽关心问。
战淮舟坐在后座里,低垂着脑袋,人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脸上的任何表情。
但能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察觉到,他不太好。
他浑身都萦绕着一股浓浓的死寂和绝望感,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翟羽皱起眉头,没敢再多问,只能陪着他们战总继续在车里等着。
温颂宁在洗手间里待了好一会儿,直到调整好自已,又补好了妆,才回到包厢里。
她一坐下,周深最先察觉到她状态不对,轻声问了一句,“宁宁,你还好吗?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主要是她去洗手间的时间太久了,众人怎么能不起疑?
“我没什么问题,肠胃有点不舒服,可能是着凉了吧!但没关系!”
温颂宁强扯出一点浅淡的笑意,找了个生硬的借口。